听说酒被喝光,许大茂火气更大了:“你动我酒干什么?我连口消愁的酒都没得喝!”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震得窗户都在响。
娄小娥顿时炸了锅,冲出来指着丈夫鼻子骂:“许大茂!我嫁到你家就是来受气的?”要啥没啥的日子我过够了!
这男人也太窝囊了!
还嫌你委屈?
我委屈找谁诉苦去?
娄小娥这句话直接戳破了他的遮羞布!
什么叫连人都没用?
幸亏是在家里吵,要是在外头不得被人笑掉大牙!
许大茂气得直跳脚!
“我缺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?
娄小娥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反倒赖我?”
其实许大茂工资不低,
每次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外快。
比起院里其他人家,他家条件算好的!
娄小娥可不这么想!
她以前过的什么日子?
现在又是什么光景?
吃喝还算不错,偶尔能回娘家蹭顿好的。
可结婚这么多年,肚子却没动静,
不知被人议论了多少!
公婆一提起这事就说:
“一样的种子,肯定是地不好!”
娄小娥有苦说不出!
为什么怀不上?
种过地的人都知道:
如果秧苗长不好,
就得赶紧打防倒伏的药!
可许大茂死要面子,死活不肯去医院。
父母问起,他全推到娄小娥身上。
娄小娥能咽下这口气吗?
“好你个许大茂,自己不行还拿我撒气!当我是软柿子?”
娄小娥“砰”地摔门而出,
站在院子里喊道:
“我现在就回娘家!
有骨气就别来求我!”
许大茂这才慌了——
娄小娥父亲是轧钢厂董事,虽说平时不管事,但收拾他轻而易举!
更别说厂里正要处分他……
许大茂原本还想去找岳父求情,谁知娄小娥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。现在别说求情了,能不被抓去和傻柱一起算不错了!
想到这里,许大茂顿时没了脾气。
“小娥!娥子!”他慌忙冲出门,
“我错了!你别生气!”
可院子里哪还有娄小娥的影子?她走得太快了!
许大茂站在院门口直跺脚。要是追出去,今天已经够丢人了,再让人笑话?他实在拉不下脸,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屋。
其实他要是再往前走几步,说不定真能赶上娄小娥。
这边李江刚从易忠海家出来,就看见娄小娥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“小娥嫂子,这是怎么了?”他快步上前关心地问。
娄小娥一看是他,更是火冒三丈。怎么了?还不是被你害的!她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哟,火气不小!李江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。他脸上带着笑容,语气温和:“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嫂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!”
看着这张虚伪的脸,娄小娥心里作呕。刚才动手动脚的不是你吗?
她眼珠一转,突然问道:“小李,你真要帮我?”
“当然要帮!嫂子要我帮你做什么?”李江拍着胸脯保证。
娄小娥毕竟单纯,没听出话里的意思。她往后院一指……
夜幕下,娄小娥气呼呼地说:“行!你去替我教训许大茂!”
“没问题!”李江痛快地答应,卷起袖子就要往外走。
这本是娄小娥的气话,没想到他竟当真了。“哎!等等!”她急忙拉住李江的手臂,心里纳闷这人怎么这么较真。
这时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走出来,正好看见准备动手的李江。“小李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易忠海赶紧问。
“一大爷,小娥姐让我去教训许大茂。”李江老老实实地说。
易忠海一听就急了,半夜三更还闹腾,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“胡闹!”他忍不住责备道。
聋老太太握住娄小娥的手问道:“丫头,跟奶奶说说,受什么委屈了?”
娄小娥委屈地撇嘴:“许大茂要赶我回娘家。”
“该打!这混账东西净干坏事!”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,“小李去给我好好收拾他!”
易忠海急得直搓手:“老太太您别掺和了!许大茂那小子鬼得很,真动手他准会告状!”
好不容易安抚好老太太,易忠海回头吩咐:“小李,你骑车送你小娥姐回去吧,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走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