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趁机猛攻:
“整天嘀嘀咕咕,没完没了!
你是广播站开播了吗?”
“我和傻柱打架关你啥事?
用得着你许大茂躲在厕所吹号?”
“哈哈哈!”
大家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许大茂!躲在厕所吹号角!
你什么时候爱上这口了?”
“就是,许大茂,你这癖好也太邪门了吧?”
许大茂急得直跳脚,大声骂道:
“姓李的你胡说八道!
纯属诬陷!我非告你不可!”
李江冷笑一声:“谁诬陷你?”
“食堂的人都听到了!”
“要不是傻柱冲进厕所打你,他能这么干?”
“许大茂别装蒜了!
今天杨厂长亲口说的,
这事就是你挑起来的!
等着被收拾吧你!”
许大茂一下子蔫了!
李江这番话让他如同被雷击中!
我那个副科长的位置,难道真的没了?
看热闹的人纷纷起哄:
“许大茂你完蛋了!”
“平时不是最爱搬弄是非吗?这次踢到铁板了吧?”
“哎哟,看他那脸,跟家里办白事似的。”
闫埠贵见形势不对,
立刻站出来煽风**:
“大茂!作为大院里的一员,
这事儿你确实不占理!”
“你跑去厂里散布傻柱的谣言,人家能不生气?换谁不跟你急?”
“现在倒好,
傻柱因为这事动手伤人了!”
“大茂,你敢说这不是你惹的祸?”
闫埠贵说完,聪明人立刻明白过来:
许大茂今天要栽大跟头了。
闫解放现在有了正经工作,也算是个大人了。
他觉得自己在院里也应该有点分量,便站出来说道:“大茂哥,你这事做得不地道。你和傻柱有矛盾,当面骂他打他都可以,怎么能跑到外面乱说呢?”
许大茂见连个小年轻都敢来管自己,顿时火冒三丈:“闫解放你不在家老实待着,跑这儿管闲事干嘛?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怎么找工作!”
闫埠贵一听就不高兴了:“许大茂,你凭什么说我儿子?你自己做错事,还不让人说?”
许大茂正要反驳,突然一根拐杖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。聋老太太边打边骂:“许大茂你这个缺德鬼!看我不**你这个害人精!”
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,四下张望想躲,情急之下竟然躲到了娄小娥身后。老太太的拐杖可不管是谁,噼里啪啦几下都落在了娄小娥身上。
这一下可惹怒了众人。“真不要脸!”“大老爷们躲在媳妇后面,丢不丢人?”大家七嘴八舌,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
易忠海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。现在连聋老太太都出手了,事情也就定性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放下茶杯说道:“老王家的,扶着老太太。根基、解放,把许大茂给我带过来!小李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混乱中,大家七手八脚地拉扯着劝架。李江一个箭步冲进人群,护着娄小娥退到安全的地方。“小娥嫂子,你没事吧?”他关切地问道。
娄小娥惊魂未定,用手按着胸口。刚才她站在旁边,突然被许大茂撞个正着。这位从小被父母宠着的大**,哪受过这种惊吓?
“多亏你了,小李。”她喘过气来,越想越气,对着许大茂骂道: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看我不收拾你!”说着又要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