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员冷笑:
“通融?放过何雨柱,李副厂长的脸往哪搁?
他现在还躺在医院呢!李副厂长不松口,谁也不敢放人!”
易忠海不死心,又跑去杨厂长办公室。
等了半天没见人,一问才知道,
杨厂长一早就出去开会,今天都不一定回来。
希望落空,易忠海垂头丧气回到食堂。
秦淮如已经给他打好了饭。
要是往常他肯定纳闷:
这秦淮如向来只占便宜不吃亏,
今天怎么突然好心帮忙打饭?
连钱票都没提!
他哪知道,秦淮如现在有了依靠,
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!
“一大爷!保卫科那边怎么说?傻柱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秦淮如急切地问刚坐下的人。
易忠海重重叹了口气:“柱子这回可惹上**烦了!保卫科说要关他到过完年!”
“哐当”一声,秦淮如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怎么会关这么久?不就是打架吗?以前不都没事吗?”
在她记忆里,何雨柱打架也不是头一回了,哪次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?怎么偏偏这次就栽了?
易忠海苦笑着摇头。要说这秦淮如,精明起来是真精明,犯起糊涂也是真够呛。她当这是在大院里呢?他易忠海在厂里哪有那么大面子?
“今时不同往日!李副厂长现在还躺在医院,杨厂长又外出开会,厂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!”易忠海愁眉不展地解释。
秦淮如眼珠一转,突然有了主意:“要不您去找老太太说说?她不是一直把何雨柱当亲孙子吗?您看她肯不肯帮忙?”
易忠海琢磨着,眼下也只能试试这招了。就是不知道老太太愿不愿意插手……想到这儿,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小秦,我得赶紧回去一趟!要是主任来查岗,你就说我家里有急事,来不及请假。”
秦淮如连忙应下:“那一大爷您快去快回,说不定还赶得上呢!”她心里盘算着,老易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请半天假就得扣将近两块钱——这都够买两斤猪肉外加几瓶好酒了!
美食佳肴难道不诱人吗?
易忠海快步走出工厂大门,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走。
当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四合院时,
正巧碰上刚送完饭回来的李江!
看到易忠海神色慌张,
李江忍不住问:
“大爷这是怎么了?怎么跑得这么急?”
院子里的三大妈正在晒太阳,边纳鞋底边看着易忠海,突然想起贾东旭出事那天的情形!
……
当时来报信的人也是这般慌乱!
三大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
“老易,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?”
易忠海心里火冒三丈!
这女人是涂了蜜还是怎么?
“是柱子遇到麻烦了!”
三大妈还想追问,但易忠海实在等不及了!
再晚就要扣将近两块钱!
这两块钱买肉吃可香了!
“行了老闫家的,别问了!
我还要去找老太太商量要紧事。”
易忠海快步走向后院!
这就走了?
好歹说清楚再走!
傻柱到底是死是活你倒是给个准话!
三大妈眨着眼睛嘟囔:
“这老易真不地道,把人吊在半道上!”
李江听得差点摔了脚!
他装作没听见,赶紧躲进屋里。
闲着没事的闫解成听到声音出来,
一脸震惊地看着母亲:
“妈!您这样对得起我爸吗?
您居然跟……跟……易忠海有一腿?”
三大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
她心想闫解成虽然没什么出息,工资也不高,
但到底是个本分孩子。
等她明白事情**后,
气得直跺脚。
正巧闫解成靠在门边,
三大妈抄起扫帚就追过去:
“闫解成,站住!”
“小兔崽子,整天胡说八道!”
“看我不收拾你!”
……
易忠海匆忙赶到后院。
聋老太正悠闲地晒着太阳。
“忠海,这个时候回来有什么事?”
易忠海急忙说明情况。
“老太太,您得帮帮柱子!”
要是傻柱真的被关进去,
不只是档案有污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