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一惊,扶着胸口抱怨:“妈,您这是干什么?吓死我了!”
冉母脸上尴尬,撇着嘴说:“秋叶,你这孩子,刚才多好的机会,怎么不多抱一会儿?”
“我特意来瞧瞧准女婿,你倒好,转眼就让他跑了!”
冉秋叶满脸通红,拉着母亲的手晃悠:“妈,您怎么这样呀?我都这么大了!”
冉母理直气壮:“知道自己不小了?隔壁王家的孩子都会买醋了,你还遮遮掩掩的!”
“妈就想看看那小子人品怎样,将来有什么打算!”
冉秋叶急得直跺脚:“妈!要看也该光明正大地看!万一李江笑话我,多丢人!”
冉母眉毛一挑:“哟,叫得挺亲热嘛!”
“不让偷看也行,那你领回家!”
冉秋叶彻底没了办法。
跟催婚的妈妈讲道理?简直是做梦!
老太太恨不得直接抢女婿,哪听得进大道理!
冉秋叶只能认输:“知道了,改天我问李江什么时候有空总行吧?”
终究是母亲手段高明。
冉母立刻笑得合不拢嘴。
不这么逼一逼,还得等多久?
“咱们先说好,到时候可别找借口推脱!”
直接断了女儿的退路。
冉秋叶看着母亲直摇头:
“不跟您说了,今天太累了,我先去休息了!”
冉母笑着凑过来:
“秋叶,妈知道你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刚才那个小伙子抱得那么紧,妈看着都心疼。”
“热水都给你烧好了。”
“泡个脚再休息吧,顺便陪妈聊聊,我还想多了解点情况呢!”
冉秋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世上最难对付的就是母亲的花式催婚!
李江哼着歌回到家里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。
“好像忘了什么事?”
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夜空中乌云密布。
万籁俱寂之时,一个黑影从中院悄悄溜出来。
他快步走到前院,蹑手蹑脚地来到李江门前。
熟练地推开门,闪身进去。
就在门响的刹那,李江猛然惊醒。
他终于想起自己忘掉的事了!
她来了!她来了!她拿着毛巾来了!
脑海里自动播放起熟悉的节奏。
“老秦,你这火气不小?”
来人似乎在努力压制情绪。
“小李,我真的难受得很。”
“你说我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“秦姐,早就跟你说过,”
“这病得慢慢调养。”
“要想彻底治好,还得花时间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心跳得好快!”
“心悸加重了?让我看看。”
“咦?怎么更严重了?”
“秦姐,你的病情确实复杂。”
“刚稳定下来又反复了。”
夜色渐渐消退,晨光微亮。
李江靠在门框上,迎着朝阳,双腿微屈,手掌撑着后腰,缓缓地活动着腰椎。中院方向传来脚步声,四合院铁三角走了过来。看到正在做拉伸的李江,傻柱鼻子哼了一声,故意转过头去。
有意思,这倔脾气还没消停呢!
以后恐怕还得多打交道。
“一大爷,秦姐,赶着去厂里?”
李江刚开口,易忠海就知道他又想寒暄。果然,又是这些老话。这小李……易忠海苦笑着摇摇头。人品没问题,就是这张嘴总是不正经。
“早小李,这是在锻炼身体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着太极。傻柱目光呆滞地盯着院门,恨不得这场客套赶紧结束。倒是秦淮如今天格外不同,眉眼间透着一股春意。
“哎哟我的秦姐!这脸蛋子嫩得能掐出水来!”李江突然大声说道,“早跟您说过,以前日子过得太紧巴巴!您看这才吃几顿饱饭,整个人都透亮了!”
这话显然是说给全院人听的。
当所有人都认同某种说法时,就算有几个精明的婶子心存疑问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“姐能有今天,多亏了你照顾。以后衣服破了尽管拿来,缝补的事我包了。”秦淮如语气真诚,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默契的波澜。
昨晚李大夫确实没少帮忙——
不然怎么一大早就在锻炼腰肌?
易忠海看了看表:
“李江,你要不要去钓鱼,我们可不等你了!”
李江笑着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