薪23块5,你拿几个钱?”
闫解成立刻暴跳如雷:
“23块5?!凭什么给你开这么多?”
同样是临时工,闫解成一个月才拿15块5!
和弟弟相比差太多了!
闫解放两个月的工资都比他三个月还多,
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
23块5!
三大爷低声念着。
他教书这么多年,工资也才27块5!
老二一上班,工资就快赶上他了!
家里日子总算能好过些了!
“老二!你没听错吧?
你这工资怎么这么高?”
三大爷不放心地问。
闫解放拍着胸脯说:
“为啥这么高?那是哥……
不对!是李江哥在肉联厂有关系!”
闫解放一脸得意!
这事李江确实帮了忙!
不为别的,就因为关键时刻,
闫解放敢拎着小刀冲上来!
这就够了!
虽然他来了也没啥用,甚至可能添乱,
但人家到底冲上来了不是?
就像小王,自己吓得要死,
还让李江带着闫家兄弟先走!
这些都不是假的!
那可是真有可能受伤送命的!
所以能帮的,
李江就替他说了不少好话!
厂里就给闫解放安排了个技术活儿。
什么活儿?刮猪毛!
三大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他拍了拍李江的肩膀,
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:
“李江,什么都不说了,晚上喝酒!
放心!绝不掺水!”
三大妈笑着去做饭了。
闫埠贵拉着李江坐下,
解放解矿讲着今天进山的经历。
对闫家来说,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!
但对老刘家来说却不太愉快。
三大妈洗完菜进来报告:
“老刘又在打儿子了!这次下手挺狠!”
闫埠贵头也不抬:“他哪天不打儿子?”
过了一会,三大妈炒好一道菜,又来传话:
“光天光福可惨了!棍子都打断一根了!”
闫埠贵抿了口酒:“这是心里窝火呢!老刘每个月总会有这么几天!”
菜上齐后,三大妈接着说:
“老刘家的人去劝架,没想到也被打了两下!现在老易正在调解呢!”
“老刘真糊涂!我得去看看!”闫埠贵刚要起身,闫解矿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,说的是轧钢厂门口的事。
“唉,清官难断家务事!李江,来,喝酒喝酒!”
天气晴朗,微风轻拂。
又是钓鱼的好日子!
李江整理好工具,骑上新买的自行车出发了。
路上又遇到了四合院三人组。
“一大爷,傻柱!你们这是去上班!”李江照例用闲话开场。
你们不是不爱听吗?多听听,听多了就习惯了!
易忠海嘴角微微抽动:“李江,又去钓鱼?”
傻柱歪着头,已经懒得再吐槽——这两个人说话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!
“小李,听说你谈恋爱了?啥时候的事?”秦淮如语气轻松,像普通邻居聊天。
可李江莫名感到后背一凉,仿佛一阵寒意袭来。
这种感觉……不太妙!
看来寡妇是醋坛子打翻了!
秦淮如的眼神似乎在说:
“都有对象了还敢来招惹我?你小子给我等着!”
李江依旧笑着:“缘分来了挡不住嘛,秦姐你说是不是?”
他挑眉回了个眼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