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站桩怎么歪歪扭扭的?
“**!你两条腿为什么发抖?”
小王牙齿打颤:“我……我吓的,您怎么还不走?”
李江怒吼:“这点胆量还装什么英雄?
你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?
学张飞断后?
我看你是想断子绝孙!”
小**要开口,
李江一把抢过红缨枪:
“让开!”
那受伤的野猪已经疯狂,
见两人挡路,刨地怒吼着冲过来。
山坡地形更添气势——
三百斤重的身躯裹着泥甲,像辆战车碾压而来!
这简直就像一头活生生的铁甲兽!
全身上下密不透风,根本找不到破绽!
唯一能打的,只剩那双眼睛和那张嘴!
大野猪冲到坡边,狂叫一声,腾空跃起!
三百多斤的肉球直接朝李江砸来!
好家伙!这野猪怕不是成精了?
连泰山压顶都用上了!
拳法讲究见招拆招!
你用泰山压顶,我就用老树盘根应对!
李江心里早有打算!
“小心!”
闫解放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,手里握着一把小刀,不停地比划着!
“别在这儿碍事!”
“净添乱!”
李江大声吼道!
他盯着野猪冲来的方向,
将枪尾插入地面,
枪尖斜对着前方!
“来吧!看老子让你透心凉!”
如果野猪会说话,
肯定骂一句脏话!
人类太狡猾了!
它正和小妾在一起,突然屁股被扎了一枪!
好不容易逃出来,半路还有人埋伏!
这是非要它的命!
生死关头,拼了!
猪老大一跃而起,“嗷嗷”叫着!
结果看见下面那人笑得阴森!
接着,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直接从它嘴里捅了进去!
野猪冲得太猛,
幸好李江把枪尾插在地上,
不然右手非脱臼不可!
即使如此他也吃力,
整头野猪直接挂在了枪杆上!
李江借力转了几圈,才把那股冲劲化解掉!
他刚站稳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天!这这这!”
保卫科长陈大林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。追捕时连开数枪都没打中,谁曾想——
一个年轻人,一杆红缨枪!
竟把大野猪捅了个透!
这身手太厉害了!
“小李练过真功夫?”
李江挠头笑了笑:“碰巧!它自己撞到枪尖上。”
“这运气真不错!”陈大林激动地拍腿,“连野猪王都被你解决了,咱们任务超额完成!二虎,发信号!全体撤退!”
大家围着野猪王议论纷纷。随着搜山队伍陆续返回,山坡空地上整齐地摆放着猎物,收获不少。
回程时车队像一条长龙一样蜿蜒前行。李江不断回头张望:“王哥,这猪真不会掉下去吗?”
司机小王笑着说:“放心吧,捆得很结实!”
李江这才安心。都是那几个爱出风头的人非要搞什么展示,说什么要让老百姓看到除害的成果。
卡车本来空着,偏偏要把那头大野猪绑在吉普车顶!
李江一路上提心吊胆,生怕这三百多斤的家伙突然掉下来——要是砸到人可怎么办?
整个车队都这样,最大的猎物全都挂在车外。
进城后场面更加热闹:民兵拿着枪坐在两辆卡车上,车队缓缓前进。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是在押送犯人,谁知道这是“除四害”的战利品?
李江一开始浑身不自在,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渐渐让他脸颊发烫——这就是时代赋予的荣誉感!
车队特意绕道轧钢厂,明显是老叶有意在杨厂长面前显摆。下班的工人们议论纷纷:
“快看那头野猪!至少二百斤!”
“胡说!最少三百斤!”
“这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车上不是写着字吗?”
刘海忠盯着车队目不转睛——前排坐着的都是领导。他瞥了眼易忠海,心里想着:我的觉悟比他高,迟早能当领导!到时候院里都得听我的!
车队靠近时,他突然睁大眼睛:那不是闫家的两个儿子吗?他们怎么也坐上车了?
“解放!解矿!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