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一脸不满。
闫埠贵暗自冷笑:说得轻巧!
刀子没砍在你身上!
真轮到你头上,怕是跳得比谁都高!
“老易,事情总有原因。
不了解别人苦处,就别劝人宽宏大量!
你知道小李为什么要整治贾张氏吗?”
“为什么?”易忠海愣住了。
“小李父母出事的时候,
贾张氏咒过他。
这个仇,小李一直记着!”
闫埠贵盯着易忠海说:
“老易,要是有人这么咒你,
你心里是什么滋味?你会记恨吗?”
易忠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!
“绝户”这个词就是他的软肋!
我什么滋味?
我恨不得掐死那个**!
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。
贾张氏这张嘴不积德,
那就别怪小李下手狠!
“老闫,这事按你们说的办!”
易忠海说完转身就走。
这浑水他不能掺,
再搅和下去就要跟小李结下死仇了!
第二天早上。
天空湛蓝,适合出门!
秦淮如请完假后,
打发棒梗去学校,
带着两个女儿出了门。
今天要把贾张氏送到街道办!
在柴火堆上躺了一夜,
贾张氏反而更精神了!
真是让人羡慕,睡得那么香!
之前闫解放喊了半天都没反应,
最后傻柱不耐烦,上去就是两巴掌!
这才把她惊醒了!
闫埠贵走在前面带路,
秦淮如领着小当和槐花走在中间,
解放和解矿押着贾张氏在后面,
李江在最后面压阵。
傻柱本来也想跟着去,但秦淮如坚决不同意——
你还想跟着?开玩笑!
这群人有老有小,
你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?
万一你忙前忙后,
别人还以为你是奸夫!
路过早点摊时,李江让大伙停下,
大饼豆汁使劲儿上!
三大爷父子仨吃得特别开心,
李江想,他们大概是想多吃点,省一顿午饭!
这种算计已经刻进骨头里了,改不了!
贾张氏拼命摇头晃脑,
把嘴里的毛巾甩掉了,
大声喊:“我饿了!我也要吃!”
不给不行,总不能真饿着她吧?
秦淮如只好喂了她三个油饼。
吃完早饭,一行人到了街道办。
队伍里有老有少,还有一个被捆着的,
街办主任一看就愣了:“老闫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闫埠贵作为街道任命的三大爷,
上前讲清楚了事情的经过。
马主任不用多问,就相信了七八分——
贾张氏的身材就在那儿摆着呢!
整个南门街道,
这么胖的恐怕没有第二个!
再看看那两个孩子,瘦瘦小小的,头发乱糟糟的,
看着就让人心疼!
这一家子的饭菜,全让这个老太婆一个人做了?
“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现在是新时代!”
“怎么能这样胡来?”
马主任板着脸训斥道。
“老闫,你们这是严重失职!”
“街道选你们三个当管事是为什么?”
“不就是让你们处理邻里纠纷吗?”
“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?”
闫埠贵陪着笑脸解释:
“马主任,我们劝过他们。”
“可贾张氏不吃这套。”
“说轻了当耳边风。”
“说重了就打击报复。”
“半夜砸窗户泼粪水。”
“这么缺德谁受得了?”
马大姐听得直瞪眼:
“竟然这么猖狂?”
“连群众批评都敢顶撞?”
“这种事为什么不早汇报?”
“要是孩子出点什么事,”
“你们三个担待得起吗?”
闫埠贵赶紧低头认错:
“是是是!我们失职!”
“对群众关心不到位!”
“没能及时发现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