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说着拿起筷子。
闫埠贵早就饿了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——哇!真香!没想到小李还有这手艺!
酒过三巡,李江提起棒梗学费的事,说的是他加工后的内容。闫埠贵立刻火了:“贾张氏真是不讲理!”
当老师最烦什么?学生欠学费!谁愿意下班后还去要钱?要是要回来了算幸运,要不回来?不仅被校长骂,还可能扣工资!
(“三叔!再来一杯!”
李江又敬了一杯酒,
顺势提起了早上那件事。
闫埠贵早就看不惯傻柱天天拎饭盒,
听说这些年那些肉,
全让贾张氏吃了!
他心疼得直发抖!
人哪,谁没点嫉妒心?
“三大爷,今晚院里怕是不得安宁!”
李江话中有话。
闫埠贵没听懂:
“小李,这话啥意思?”
李江朝中院努努嘴:
“贾张氏正打算**呢!
秦姐受了委屈,傻柱也在气头上——
您想想,
今晚能安静吗?”
闫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:
“不是我说,傻柱能拿贾张氏怎么办?
闹来闹去,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他?”
闫埠贵对院里的事门儿清!
可他只关心能不能捞钱养家,
没油水的事他不掺和。
李江猛地一拍腿:
“所以咱们得推他一把!
当年我爹出事时,
贾张氏骂我们家断子绝孙——
这笔账我记到现在!”
闫埠贵看着李江咬牙切齿的样子,
心里琢磨:
这小子还真是记仇!
那这忙……帮还是不帮?
**病犯了,闫埠贵又开始盘算。
李江见他这样,
立刻知道该怎么“劝”:
“三大爷!做公正的事,
做了心里踏实,对吧?”
桌上突然多了三根香肠两个面包。
闫埠贵顿时看呆了。
他扶了扶贴着胶布的眼镜,试探着问道:
“小李,你这是……”
李江笑着回答:
“三大爷,举手之劳罢了。
秋叶和您一起做事,
我跟您是邻居!
以后咱们多走动。”
闫埠贵眼睛一转,心里盘算起来——
收下礼物,最多得罪贾张氏;
不收,又会得罪小李!
小李的手段和阔气,
他都看在眼里。
得罪这种人,能有好处吗?
“好!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“小李,以后咱俩多多照应。”
李江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今晚这场戏要想赢,
院子里三位大爷中,
至少得有一个帮秦淮如撑腰的。
易忠海肯定偏向傻柱,只能算半个盟友。
现在闫埠贵愿意帮忙,
这局棋就算活了一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