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去喝水,
回来接着“咯吱”;
儿媳妇又去喝水……
这么折腾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,秦淮如破天荒睡过了头。
她硬是把几个孩子从被窝里拽出来!
“棒梗,放学记得接妹妹回来!”
“槐花,你就在学校待着!”
“别乱跑,听到了吗?”
秦淮如往孩子们手里塞了几个窝头,送他们上学。
回头看见贾张氏还在呼噜,
她心里又气又恨!
槐花才四岁多!
别人家都是婆婆带孩子!
可自家婆婆总骂槐花是赔钱货!
孩子宁愿跟着姐姐去上学,也不愿意在家里待着!
开始秦淮如还有点担心,后来发现学校里像槐花这样的孩子挺多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听说东城开了个托儿所,
可惜她们这片区还没安排上!
秦淮如小声抱怨了几句,正准备出门,
忽然看见——
床边有个空的麻花袋子!
她这才明白过来!
原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!
都是寡妇,大半夜吃什么麻花?
秦淮如啐了一口,
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。
“哟!秦姐,这是怎么了?”
刚好出门的傻柱惊讶地问。
这黑眼圈,像是挨了两拳!
秦淮如正不知道怎么回答,易忠海家门也打开了。
“小秦,昨晚棒梗闹得厉害吧?看你这眼圈黑的!”
傻柱还没反应过来:
“咋回事?棒梗那小子又调皮了?”
易忠海叹了口气:
“可不是嘛!半夜要吃肉,你秦姐来找你,偏偏你不在家。让小秦去哪儿弄去?”
傻柱一听愣住了——
这么好的机会,居然错过了?
这老杨真害人!
“哎?小秦,你不是说去找小李帮忙吗?去了没?”
易忠海突然想起来问道。
“去了,可小李昨天回来得也晚,就算有肉也做不成了。”
“小李又不上班,怎么那么晚才回来?你没问他吗?”
秦淮如可是精明人!
她瞥了易忠海一眼,这老头怕是盯上小李了!
“听三大妈说,昨天下午有个挺体面的年轻人来找小李,两个人一起出去了。”
秦淮如找李江时,对门的三大妈早就把他的行踪说清楚了。
所以说,现在想干点坏事都难!
“穿得体面就是好人?我看李家这小子不定在外面干啥坏事!”
傻柱抓住机会就开始挑拨!
柱爷什么时候低过头认错?
更别说还是个毛头小子!
易忠海也一脸担忧,这小李该不会跟别人学坏了?
不知为什么,听到傻柱说李江的坏话,秦淮如心里就不痛快。
“傻柱,你胡说什么?没有证据就乱泼脏水!”
秦淮如直接回怼:
“三大妈说得明明白白,那年轻人叫叶建斌,是食品厂的司机,他是开车来接小李的,车上面还写着‘第一食品厂’呢!”
傻柱想反驳,却一时找不到话。
易忠海看着秦淮如的反应,
心里想着,这肯定是赚到了吧?
不过想到小李爽朗的性格,他大概也明白了。
“行了行了!该去上班了!这种没影儿的话别乱说,柱子你可别学许大茂那套!”
易忠海率先走出中院,秦淮如也跟着离开,只剩下傻柱还站在原地。
“我学许大茂?我特么怎么可能学他!”
傻柱一边叫嚷着,一边追了上去。
李江刚扛着鱼竿出门,就碰上了正要上班的“四合院三人组”。
清晨,大杂院里飘着炊烟。
“一大爷早!秦姐早!柱子哥早!”
李江扛着鱼竿,腰间挂着水桶。易忠海眯着眼笑道:“小李又去钓鱼?”
李江心里暗笑,这不是明摆的事吗?嘴上却应道:“是,您三位这是赶着上班?”
傻柱撇了撇嘴,心想这小子净说废话。他拉了拉衣角:“一大爷,秦姐,咱们得快点,再磨蹭就迟到了。”
李江眼里闪过一丝不快。昨晚的事还没完,今天又甩脸色?他表面不动声色,依旧笑着:“瞧我这记性,咱们边走边聊。”
四人出了院子,李江不动声色地靠近秦淮如身边。傻柱只能干瞪眼,气鼓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