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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怎么可能!居然平分秋色?大觉掌门何时变得这般厉害?"观战的雷五桀瞪圆了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。
在他印象中李锛应当更胜一筹,为何初次交手竟难分高下?莫非大觉掌门还藏着什么杀招?可怎么看都不像用了全力的样子。
"定是李锛手下留情了。
"雷五桀若有所思地喃喃道。
"你比我想象中强那么一分。
"就在雷五桀暗自揣测时,李锛缓缓开口。
方才交手李锛仅用了一成功力,没想到大觉掌门竟能与他旗鼓相当。
江湖中高手如云,但能达到大觉掌门这般境界的实属罕见,这让李锛不由高看他一眼。
不过也仅此而已!动起手来李锛可不会心慈手软!
不给大觉掌门喘息之机,李锛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去。
这一掌看似比方才的腿法慢了三分,可在大觉掌门眼中却截然不同。
他只觉一座巍峨山岳迎面压来,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纵使大觉掌门拼命想要闪躲,身体却像灌了铅般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脸上。
李锛这一掌看似 ** 无奇,落在大觉掌门脸上时却震碎了他的牙根,半边脸颊顿时高高肿起。
剧痛让大觉掌门喉头滚动,整个颅骨仿佛要炸裂般嗡嗡作响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才将涌到嘴边的惨嚎咽了回去。
"早该逃的......"大觉掌门在剧痛中悔青了肠子。
此刻他才真正明白,自己与李锛之间隔着天堑——什么金刚之体,在对方掌下简直像纸糊的一般。
"这才对劲。
"观战的雷五桀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。
方才见二人势均力敌,吓得他后背都湿透了。
此刻见大觉掌门满嘴鲜血,反倒露出欣慰之色:"果然是在戏耍那秃驴。
"
这声嘀咕顺着风飘进大觉掌门耳朵,他顿时醍醐灌顶。
原来先前平分秋色,不过是猫戏老鼠的把戏!
望着李锛似笑非笑的神情,大觉掌门肝胆俱裂。
他猛地拧身蹿出十余丈,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——什么掌门威仪,此刻保命要紧!
"啧,没劲。
"李锛撇了撇嘴,身形却如鬼魅般截住去路。
他活动着手腕笑道:"刚热完身就想溜?"
收起笑意,李锛轻踏脚下树干,那粗壮的树木应声爆裂。
他的身影骤然消失,转瞬间已出现在大觉掌门身后。
感知到背后袭来的致命威胁,大觉掌门本能转身,却见李锛的铁拳已至眼前。
"呜......"大觉掌门张口欲求饶,可被打烂的嘴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在李锛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,大觉掌门如同沙袋般被肆意击打。
整整三百六十拳过后,浑身热血沸腾的李锛才意犹未尽地停手。
此刻的大觉掌门面目全非,衣衫褴褛,哪还有半点高人风范,活脱脱像个落魄乞丐。
"呜......"劫后余生的大觉掌门不禁痛哭失声。
在挨打的过程中,他忽然发现困扰多年的心魔竟已烟消云散。
察觉到这个变化,大觉掌门向李锛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他明白,正是这场暴打解开了他的心结。
"莫非大觉掌门有受虐倾向?被打得这么惨还感激李锛?"雷五桀看得一头雾水。
"非也。
"李锛淡然道,"我在揍他的同时,顺手化解了他的心魔。
"
“原来如此!”雷五桀瞪大眼睛,兴奋地拍着李锛的肩膀,“李锛,你连心魔都能随手 ** !下次我要是遇上心魔,你也给我来两拳怎么样?”
江湖中人皆知,修为愈深,心魔愈险。
多少豪杰困于心魔,终生难进一步。
可李锛竟能轻描淡写化解此劫,若传出去,只怕整个珷林都要震动。
雷五桀越想越觉得李锛深不可测,暗下决心要牢牢攀住这棵大树。
这等机缘摆在眼前,若不把握,他死都不瞑目。
不仅雷五桀动了心思,萧瑟等人也暗自盘算。
唯独无心神色如常——他宁可亲手斩灭心魔,也不愿假借外力。
唯有如此,道心方能澄明,前路方能开阔。
李锛瞥见无心淡然的神情,当即了然,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赞赏。
自行破除心魔,终究比倚仗他人更胜一筹。
“多谢前辈!”一旁鼻青脸肿的大觉掌门踉跄起身,朝李锛深深一拜,“若非您这一顿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