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这没来由的痴迷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,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牵引着心绪。
李锛并不多言。
他深知奇石惑人心智的效力,多问反倒徒惹猜疑。
“戴上这小石头后,整个人都轻松愉快起来,是因为你特意送来的缘故吗?”
无论缘由如何,他心中都洋溢着喜悦。
未等李锛开口,赵丰雅便抢先答道:“不必解释,你能将我的话记在心里,我已心满意足。”
李锛日理万机,能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实属难得。
“别多想了,眼下你只需安心喜欢他便是。
日后若有心事,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她的笑意愈发灿烂。
两人闲坐片刻,糕点已所剩无几。
此时府中下人匆匆赶来。
赵丰雅当即斥责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没瞧见老爷在休息吗?”
下人急忙解释:“小的知罪,但此事十万火急,皇上急召大人入宫!”
赵丰雅正要发作,李锛抬手制止:“何人传的信?”
“是李公公亲自来的,说是朝 ** 了要事。”
“他可曾透露详情?”
“只说请大人速速回宫,其余未提。”
既如此,李锛略一沉吟,起身道:“备马,我即刻进宫。
”
“你们别急,刚才的话我都听清楚了。
你们在这儿等着,好好照顾赵丰雅。”
赵丰雅见李锛刚到,吃了些点心就要走,心里自然不舍。
“这就回去了?何必这么急?再等一会儿吧。”
258. 我北凉刀三十万把,可堆铁成山!【!】
李锛明白,皇上急着召见自己,多半是赵致从中作祟。
否则不会如此匆忙,连一个士兵都没调动。
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,此去凶险难料。
李锛猜测,对方没派兵包围府邸,必是有所顾忌——西楚余党未平,若逼得太紧,他大可撒手不管。
到那时,他们便束手无策。
既已定局,本打算回府休息,谁知竟有人胆大包天,将李府团团围住。
赵丰雅吓得脸色煞白。
李锛原本压着火气,见妻子受惊,顿时怒不可遏。
这是要干什么?在他地盘上撒野?谁给的胆子?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儿!管你是什么大将军,奉谁的命召我,未经允许就敢围我府邸,活腻了不成?”
李锛向来手段强硬,隐忍不发只为不让妻子担忧,更不愿血溅家门。
若这群人一再挑衅,就别怪他翻脸无情。
只见李大将军阴沉着脸走上前来。
他本不愿如此,但皇命难违,不得不从。
"实在对不住,我们是奉首辅和中将军之命来请您,绝非有意动珷,还望您见谅。
"
李锛不禁失笑。
既是诚心相邀,何须带着这么多全副珷装的人?便是八抬大轿也用不着这般阵仗。
"你们应当明白,我与他们本就是仇敌。
先前相助不过各取所需,如今既已得到想要的兵器,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"
李大将军沉默不语。
他心知李锛字字在理,却身不由己。
军令如山,若不将人带回,他难逃责罚。
"还请您体谅,末将也是奉命行事。
若空手而归,照样要受军法处置。
"
在李锛看来,这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受不受罚与他何干?何必在此多费唇舌,不如早些带人离开。
李将军看出李锛是软硬不吃的主,只得另谋他策。
"若您执意不肯回去,我们只好请尊夫人走一趟了。
届时若有不测,恐怕......还请您三思。
"
李锛心知妻子在此地人脉甚广。
真要闹起来,必生事端。
这招调虎离山着实狠辣,倒叫他一时语塞。
"有意思,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?未免太天真了。
"
无论如何,他都不愿在此虚耗光阴。
"那你是存心要耗下去了?"
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局势已然明朗,还能如何?
"既如此,我再给你些时辰考虑,想清楚该如何抉择。
"
李锛冷眼旁观,不知这群人究竟意欲何为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