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"莫谈私情,当以朝政为重。
"
赵醇不解其态度骤变——从前并非如此。
此人视顾剑堂为死敌,如今突然转变立场,难道仅因那些兵器?
那些兵器真能让他实力大增?赵醇始终心存疑虑,总觉得对方在戏弄自己。
"别以为我在说笑,细察便知端倪。
"
二人不约而同叹息。
顾剑堂匆忙赶来禀报:城头守军已溃败。
形势危急,必须立即撤离。
"这些守军着实蹊跷。
"
此言何意?纵有异常,也该冷静研判才是。
"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对我而言并非易事,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?"
他们终究没再争执下去。
可眼下的难题已然摆在面前,该如何应对?
"现在看明白了吗?对方实力远超我们,单凭我们这些人根本无力抗衡,懂了吗?"
他仍有些困惑,但仅靠这些人手,确实力不从心。
无论情况如何,都得静下心来捋清思路。
城墙上文珷百官齐聚,方才大将军已奔赴前线。
原以为大将军能横扫千军——
谁知他竟不敌西楚铁骑。
西楚骑兵不仅骁勇善战,战术更是精妙,这般情势下想要歼灭敌军,谈何容易。
"发现了吗?此时强攻风险极大,非但难以取胜,反可能遭其反噬。
"
甚至可能被对方吞噬战力。
他们浴血奋战至今打下的江山——
这万里疆土,是他一人的天下。
"不如再请示圣上,看他能否调派其他人手?至于李锛,我看他只会夸海口。
"
朝中众臣已无计可施,所有兵力尽数派出,却仍无破局之策。
李锛静立原地。
面对危急战况,他已对战略作出微调——莫小看这些细微变动。
对整个战局而言,堪称翻天覆地。
他们从固守转为强攻——
这一转变杀得西楚措手不及。
西楚大将愣在当场......
他万万没想到,此人用兵竟如此诡谲难测。
“你这能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,不如我们再详谈一番。”
他究竟在开什么玩笑?
事已至此,何必再纠缠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你的安排确实古怪,有些话我得私下与你说明。”
他们的转变如此突兀,早知如此,就该早些与他摊牌。
“你若执意如此,是否该解释清楚?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反常?”
他何来反常之处?面对眼下局面,众人亦是一头雾水。
朝中文珷百官皆盼李锛早日扛起重任。
大将军已然负伤。
尽管他身披战甲,奋勇杀敌。
此刻却因脖颈处的破绽遭重创。
这实属意料之外。
终究是实战经验匮乏所致。
若当初听从李锛部署,或许不至如此,至少能守住防线。
李锛早先便提醒过,莫要轻敌,铠甲仅能护体减伤,并非无敌。
如今众人旁观,此情此景着实蹊跷。
既成事实,当务之急是寻得解决之策。
“照你们所言,我似乎纰漏百出,可需另择时机密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