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他有的是手段,如今却束手无策。
过去他们总想着根治问题,现在只求应付眼前。
"你们心知肚明,解决不了就是 ** 烦。
"
他别无他求。
众人驻足思量,审时度势。
"你这副模样实在荒唐。
大家想不到的,你就能想到?"
无需多言。
西楚攻势如潮,顾剑堂与赵醇皆束手无策。
连日重压之下,症结已昭然若揭。
"既然你开口,我们给你这个机会。
但后续行动要听你安排。
"
机会给了,成不成另说。
"敌军来势凶猛,你且静观其变。
"
就在众人质疑李锛时,赵醇却莫名觉得可以信他一次——此人确有能耐。
自他治愈顾剑堂后,便觉有股神秘力量在推着他前行。
这股力量持续壮大,如今已无需多言,众人心中皆明。
"想必诸位比我更清楚,随着时间流逝,这股力量日益增强,我们正在逐步化解诸多难题。
"
顾剑堂立于殿上,环视满朝文珷,只觉无人能及李锛之能。
"局势已然明朗,若我此言仍被视作戏言——"
但若不如此直言,他们又怎会当真?实在可笑。
李锛心想,既然他愿信我,不妨借此机会自证。
此事本不难办,只是有些话须得事先言明。
"诸位既要信我,我便将眼下情势剖析清楚。
"
这般反复陈词,反倒徒增困扰。
"你的意思我已明了,现下再予你一次抉择之机。
"
有何机缘不能把握?每番抉择都令人倍感压力。
"不必多言,我自有主张。
"
另一侧的李锛听着这番对答,只觉玄妙非常。
他从未将对方放在心上。
尤其在今日这般情势下,更不愿多费唇舌。
任何谋划,皆可当面商榷。
无人再为此忧心。
各人自有筹谋。
李锛要他们信服,但离宫时须留下侍卫。
"诸位虽无周全计划,今日且听我调遣,若有疑问但说无妨。
"
未料事态竟至如此,众人束手无策——既成定局,他又何必多言?
李锛静候片刻,且观今日还有何等变数。
他向来从容,从不以为意。
今日之事已无需赘言。
"我等早已言明,只是诸位从未替我们发声。
"
变故来得突然,后续亦不必过分忧虑。
眼下局面其实很简单。
"此刻你若将权柄交予我,往后如何调度便全由我做主。
"
李锛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谁都不曾料想,此人竟敢如此大放厥词。
莫非他不知,在这大凉朝中,兵权意味着什么?
即便交由旁人处置尚需时日周旋,何况当下?他当真未曾思量过后果?
"不必再纠缠旧事。
从前那些话术你我心知肚明,可你如今这般行事,究竟意欲何为?"
他未及细想也属寻常,毕竟眼下已无转圜余地。
这场变故来得突然,双方都未及辩解。
李锛话音刚落,文珷百官岂会轻信?更不可能应允。
这般儿戏之举,断不能再纵容。
"臣等恳请陛下三思!"
赵醇等人并非愚钝之辈,怎会听他蛊惑?若将兵权尽付李锛,日后尾大不掉又当如何?
二人本就暗藏龃龉,何必此刻虚与委蛇?
"不必再费唇舌。
若能妥善解决自是最好,倘若不能,难道还要另生枝节?"
简直荒谬!纵使此事难解,也自有他法,何须在此与他周旋?
李锛一面说着,一面暗自盘算对策。
"若信不过我,那便作罢。
毕竟信任原是相互的。
"
他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话虽如此,可若真如他所言彼此信任,又怎会闹到这般田地?
"接下来,你待如何?"
李锛冷静思考着,若为他们着想,或许会引发其他问题。
"不必担忧,他们不会伤害你,更不会连累无辜。
按我说的做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