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着实可笑,若早有打算,何不明言?局势虽复杂,但众人皆已离去。
他们还需上朝,而李锛自诩洒脱不羁,言语无需挂怀。
即便他们上朝,与己何干?此事关键之处在于——
既已表态,便不必多虑。
他唯有一念:且看对方如何动作。
察觉众人神色有异,李锛当即命赵醇留下。
先前约定之事,尚可再议。
若他能办到,自己愿再给一次机会;
若不能,便当从未提及。
卢白燮起初难以置信——他竟真愿给自己转圜余地?
原以为谈判破裂后必遭舍弃,未料他仍在此等候。
卢白燮欣喜若狂,只要李锛肯给机会,
纵有万难亦愿竭力相助。
赵醇留守时,盼着赵丰雅能施以援手。
然赵丰雅对这陌生人漠然置之,只惦记着归家炊饭——
许久未尝自家手艺了。
李锛同样感到腹中空空,他方才忙于其他事务,此刻才意识到饥肠辘辘。
作为妻子,她始终将照料李锛视为己任,时刻挂念着他的安康。
这般情形着实罕见,双方都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李锛素来体魄强健,加之她略通医理。
若要为自身调养身体,本是易如反掌之事。
目睹女子为自己奔波操劳,这般体验着实妙不可言。
只要她肯相助,余下诸事自然水到渠成。
此刻卢白燮等人已返抵朝堂,棘手局面尚未化解。
当卢白燮与顾剑堂踏入御书房,二人神色有异,立即被询问是否察觉异常。
他们踌躇着是否该坦言,此中确有蹊跷之处。
尤其是李锛展现的能为,强得令人咋舌,观之犹如有人蓄意生事。
虽如此议论, ** 究竟如何尚未可知。
此刻重启调查未尝不可。
唯恐他不肯给予这个机会。
若即刻着手查探,恐生枝节,不知他是否愿意涉险。
然眼下别无选择,唯有先遵其安排。
坦白说,这些变故始料未及,纵使真有问题。
本可当即与他商议,但李锛已先行离去。
此事他们早前便曾提及。
只是近来不知如何应对,只能见机行事。
李锛在暗处静观其变。
前车之鉴犹在,谁也不愿重蹈覆辙。
唯有暂且按兵不动。
此刻李锛已候着他们。
说实在的,这般局面尚属首遇。
他们心中恐怕比李锛更为忐忑,不过无需过虑,这些事终能妥善解决。
若非如此,也不会在此与他交谈。
镜头前,众人已静候多时。
李锛从另一侧观察,发觉情形有异。
若此刻直言要调查李锛,他必然抗拒。
届时再生分歧,无人愿见此局面。
只得继续等待。
李锛从另一头收回目光,低声与他商议。
卢白燮见众人按兵不动,心中亦无良策。
既有此能耐,本该早些与他坦诚沟通。
如今若贸然调查李锛,打草惊蛇,连他已应允之事都可能反悔,又当如何?
这般责任,谁来承担?
赵醇闻言,当即自告奋勇前去调查。
他已有对策。
李锛虽机敏过人,却也有疏漏之处。
自己可从背后暗中行事,纵使生变,亦不会引火烧身。
卢白燮认为他所言有理。
但此举风险不小,倘若真出纰漏,又该由谁善后?
众人不必再多言,纵有问题也须交由李锛处置。
可李锛既已答应合作,若察觉遭人背刺,恐难接受,甚至可能就此罢手。
风险确实存在。
卢白燮需深思熟虑后再作决断。
此时,顾剑堂点破关键——
若一味被动等待,只怕等到男主将他们彻底消灭,也难寻回躯体。
如此处境,未免过于狼狈。
他绝不愿沦落至此。
此言不虚。
卢白燮也曾思及此节,但他手中尚有千军万马。
何须畏惧?随时可调兵围剿李锛等人,又有何忧?
顾剑堂见劝说无果,只得作罢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自己的事务,再多言语也是徒劳,只能静观其变。
李锛撤回了所有人手,给予赵醇等人充分自由。
只要不碍他的眼,这些人想做什么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