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能耐无需他人质疑,既然不信,静观其变便是。
"
当真蹊跷,方才还那般言语,怎就突然改口?
"既如此说,我也无话可讲,你确有能耐,只是不知该如何与你分说。
"
二人嘴上这般说着,行动上却都在静候。
"那你现在打算如何?"
面对他们这般神情,众人神色如出一辙。
他俩皆不明就里。
他怎说变就变?方才尚无这些问题,转眼就起了变故,令人猝不及防。
李锛已向他们言明。
此刻已到正式施为之时,所有人都须在此见证。
李锛眼神丝毫未变,方才肃穆,此刻更添凝重。
众人心头皆是一紧。
这可是卢白燮。
起初小书柜听闻要为他试针,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此番吉凶未卜,若危及卢白燮安危该如何是好?
他断不能应允,可卢白燮异常坚持,不知为何就是对李锛深信不疑。
众人虽不信他会自伤,但眼下别无选择,只能在此静候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转机。
唯有他心知肚明此刻的处境——或许旁人曾料及此事,又或许毫无预料。
无论如何,他们必须在此等待。
此刻,李锛挥手示意众人退出。
仅剩他与卢白燮独处,这或许正是对他的考验。
起初,小书柜执意不肯离开,深知其中凶险。
此番绝不能由着他任性妄为,卢白燮亦不明就里——为何要清退所有人?
他应当清楚自己身份贵重。
若有人趁虚而入,后果绝非他能承担。
思及此,小书柜试图再作争取,但李锛态度坚决。
若他执意尝试,便该遣散旁人;若留人在侧,便与他无关。
见他如此固执,众人皆默然。
小书柜终觉带走卢白燮更为妥当,无论其伤痛与否——唯有保命,方能求医。
局势已然明朗,无需多言。
可卢白燮仍坚持留下,将小书柜等人逐出。
顾剑堂本有迟疑,认为留守更为稳妥。
无论发生什么,众人同在总多分把握。
但李锛严令:所有人必须离开,不得滞留。
他行医时,不容旁视,此乃大忌。
没人明白为何会这样交谈,他显然对自身缺乏信心,无论如何他们都得离开这里。
临行前,卢白燮被再三嘱咐,只要察觉异常就立刻摔碎手中瓷器,他们会马上赶来。
但他没料到,意外往往发生在瞬息之间。
李锛若要取人性命,不过弹指一瞬。
旁人还未看清动作,目标便已毙命。
此刻全凭彼此信任,既然选择相信他,那便足够。
若不信,再多言语也是徒劳。
李锛扫视众人后迅速作出决断,今日局面已然明朗。
无需再做无谓纠缠,选择权早已交予他们。
其余问题待归来再议,至少能暂缓他们心口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