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允许,任何人都无法靠近。
话音刚落,众人立即察觉到了异常。
李锛周身仿佛笼罩着强大的能量场。
他随时能调动天地之力将敌人彻底消灭。
意识到这一点,众人心中稍安。
对他们而言,只要能达成理想结局便已足够。
后续事宜无需多言。
李锛要求众人做出决定后向他汇报。
若执意进攻,后果自负。
选择撤退也未尝不可。
目前的局势其实很简单。
但若全员撤离,突发状况该如何应对?
众人心中充满困惑,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万一撤兵后遭遇危险呢?
想到这里,李锛突然放声大笑。
"自称医圣?那我算什么?"
他的笑声中带着狂妄。
既然已经声明这片空间由他主宰。
面对如此情形,众人陷入两难。
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实在疯狂。
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继续交涉似乎毫无意义。
赵醇沉思片刻,决定先让众人暂时撤退,稍后再议。
但他们仍需在此等候,直到李锛现身。
至于与卢白燮直接对话,显然行不通。
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顾剑堂。
只有顾剑堂交出他手中的东西,才能换取活命的机会,这也是他能接受的唯一条件。
目前尚未摊牌,但僵局已无法维持。
待与他当面交涉后,便可敲定最终方案,无需再多费唇舌。
李锛话音未落,已然拍板定案。
现在只需静候卢白燮现身。
面对如此局面,卢白燮始料未及。
难道李锛当真这般难以驯服?
想必是双方未能开诚布公,才酿成今日局面。
不过事已至此,倒也不必操之过急。
既定部署已然箭在弦上,反复磋商只会徒增变数。
他实在不愿节外生枝,唯有在此静观其变。
只要把话说透,
一切自会水到渠成。
唯恐对方冥顽不灵,那才是真正的棘手。
车轱辘话来回说,
旧怨未消又添新愁。
经过这番拉锯,条件反倒更苛刻了——这分明是在给他选择的余地。
如今既已作出决断,只要卢白燮肯单独赴约,他们便愿妥协。
若对方执意拒人千里,又能奈他何?
李锛该说的都已说尽,此刻的谈判如同鸡肋。
只要卢白燮现身,任何条件都可商榷。
倘若避而不见,后果自负。
生死有命,既然他不知珍惜,又怨得了谁?
但众人各有盘算。
若此事处理不当,后患无穷。
思及此,双方都需重新权衡。
眼下这潭浑水已足够令人头疼。
既然他拒不配合,那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这个道理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他们别以为言辞动听就能随意欺压他人,这绝无可能。
无论话语多么悦耳,解决这些问题自有简单之道。
眼下无人提及这些变故,亚博也曾明确表态。
他们应当停止滋事,交由我来处理即可,莫要将情况想得过于复杂。
今日已与他们充分沟通,或许正因如此。
他们无需过度忧虑,既然认清问题本质,便该分头行动,尽力说服对方。
无论发生何种意外,我都可以应允,但若他执意拒绝,那便无可奈何。
我已竭力与他协商此事,唯有他本人首肯方能成行。
倘若他不同意,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过往便是如此,他们从未备妥其他方案。
当前之事仍有条件约束,虽经多次商讨,却始终未得合理答复。
卢白燮得知有人能医治自身顽疾后,愿付出任何代价。
只要能根除这缠身病痛,他皆可承受。
李锛的医术确实精湛,银针所至,顷刻便能消解他体內痛楚。
思及此,他顿觉欣喜——先前困扰的问题,此刻细想竟已烟消云散。
他认定这实属常态,无须赘言。
"如今能力虽有差异,但我要说的道理很简单,你们且听仔细。"
卢白燮决意寻访李锛,只求获得他的应允。
此事本不复杂,然若突发变故又当如何?他们先前未曾言明,此刻详加剖析反倒明朗。
谁都不曾料到,最终竟是这般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