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过是表象。
李锛向来睚眦必报,这次也不例外,既然结下仇怨,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“早就警告过你,既然敢招惹我,就别想好过。别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,简直痴人说梦。现在你应该清楚我的底线了。”
赵醇从未料到李锛竟会如此行事,那些话语令他心底发颤,不禁揣测对方究竟意欲何为,自己是否该与之对抗:“实在想不通,你为何偏要与我作对?”
李锛心中早有盘算——那些东西旁人无法给予,唯有通过他才能获取。若连这般情形都无法参透,那便无话可说。
踏入家门时,李锛瞧见夫人正忙着做饭,当即快步上前。
那边的事已大致了结,至于那些镜子和曾与他接触过的人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,日后定要逐个清算。
李锛向来如此,但凡有人招惹他,必会让对方刻骨铭心。
“你们所求,我心知肚明。”
此事无人再多言,只需牢记其中利害——无论出现何种状况,总有解决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