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方不肯交出珷器,后果就得自己承担了,事情就这么简单。
"最后说一次,不交出珷器的话,所有后果自负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
"
赵醇还在犹豫,交出去就意味着失去一切。
这时李锛发现顾剑堂他们来了,本不想闹大,但既然惊动了他们,也只能等着了。
"既然都来了,那就听清楚,这事没那么简单,必须按我的要求办。
"
众人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还得重新部署。
"真要这么做?我怕节外生枝,你知道我的目的。
"
谈判眼看就要破裂。
小书柜察觉他们在和顾剑堂交谈,立即赶到现场。
李锛反应极快,在人来前就藏好了,他们根本找不到。
以他的本事,就凭这些人想抓住他简直是笑话。
"最后一次机会,把东西给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,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。
"
小书柜明明感应到他的气息,到场却扑了个空,不禁疑惑:"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刚才明明察觉到他的气息,怎么突然消失了?"
他在这儿追问自己也毫无意义,找不到只能怪他自己,怨不得旁人。
"最后说一次,找不到是你没本事,别冲我发火,我现在可没那么好说话。
"
实在没必要在这儿撒气,他只觉得心头窝火。
刚才明明可以好好商量,何必为这点事吵个没完?
"李锛的下落到底查没查到?我分明感应到他的气息了,镜子也有反应。
你刚才不是想要这面镜子吗?就为这个?"
他简直无语,这人是不是脑子缺根弦?能当上监工自然有几分能耐,怎么蠢成这样?
"既然能感知到他的气息,说明他就在附近。
你还瞎找什么?你那镜子不是挺灵吗?自己用镜子找不就得了?"
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"用不着你多嘴,我心里有数。
等找到人,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"
此刻赵醇憋了一肚子火。
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他,实在憋屈得很。
早知如此,刚才就该说实话。
可李锛如今藏在他体內——
现在坦白只会沦为众矢之的,顾剑堂定会认定是他引狼入室,害得李锛遇险。
得另寻他法破局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否则迟早被李锛当成软柿子捏。
得想个法子引他现形。
只要让李锛自己暴露,就与他赵醇无关了。
不过这念头终究太过天真。
李锛早已洞悉他的盘算,立即在神识中发出警告:若敢轻举妄动,后果绝非他能承受。
见对方非但不恼,反应反倒古怪,李锛心念一转——横竖有的是时间,不妨再陪他周旋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