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剑堂上前打断争论,表示愿意信任卢白燮。
但小书柜态度坚决:"必须验明正身,否则太危险了。
"
"我不是无理取闹,这里变数太多,不能大意。
"
众人都清楚,这面照妖镜能辨明真伪。
"你这是在威胁我!"
没人敢威胁他,他的实力众所周知。
先前明明是他提出的查验方法,如今却矢口否认,分明是存心刁难。
"规矩是你定的,现在又想反悔?莫非想出尔反尔?"
小书柜倍感被动,早知如此就该更仔细检查。
圣上的安危不容有失。
"区区监管,管得未免太宽了。
"
赵醇冷眼旁观,觉得不该插手。
有些事不必说得太透。
眼见他们纠缠不休,心中愈发烦闷。
明明已经查验过,再闹下去只会徒增麻烦。
赵醇不愿再听他啰嗦,只盼着他赶紧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出来,别在这儿耽误工夫。
小书柜始终沉默不语,态度却异常坚决——不管对方同不同意,不完成分內之事休想进门。
"我方才就说过了,不把这些该办的事办妥,你休想过去。
这话还请掂量清楚。
"
这番作态着实可笑。
即便眼下这些麻烦不解决,后续事宜也轮不到这般纠缠。
此刻在此纠缠不休,究竟意欲何为?
"阻我去路便是以下犯上,可知辱没上官该当何罪?谅你也担待不起。
"
确实担待不起。
可即便担不起这罪责,也不必为此动怒。
他自有主张,何必再费唇舌?今日且把话挑明。
赵醇见二人争执不下,为免事态扩大,便出面调停:"二位且先消消气。
依我之见,不如先把正事了结。
"
卢白燮在旁早已怒不可遏。
他本就想借机生事,偏生被人拦在此处。
"既存心刁难,今日便叫你长个记性!"
这等阉宦之流,也配在此放肆?
他没这个本事,更不必白费口舌。
这些琐事原就不在他们考量范围內。
赵醇挺身而出。
无论是否涉险,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,而非在此纠缠。
今日定要让他们安分守己。
顾剑堂见状,示意众人噤声。
由他出面即可——不过是个来禀报朝务的太监罢了。
"既已说明白,速速放行。
"
卢白燮心中愈发惶恐。
他深知这宝镜再度显威时,自己私藏的珍宝必将无所遁形。
为防东窗事发,须得尽快将那些物件呈与卢白燮过目。
180. 李锛:"静观风云变,稳握乾坤!"
"方才的情形你也瞧见了,实在荒唐可笑。
不知你作何感想?莫非从未思量过这些?"
他确实未曾料到这般局面,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否则说这些话又有何意义?
赵醇令众人原地等候,独自前去查验。
若发现问题当即指出,若无误判则需当面致歉。
"你始终固执己见。
若真有问题早该言明,若无差错,此刻便该向他赔礼。
"
个中道理,众人心知肚明。
事发后人人有责。
小书柜满心愧疚,未料竟连累于我,此刻只盼能与我倾谈。
"此番确是我的过失,未曾虑及这些。
望诸位直言相告,若有可能,我愿全力弥补。
"
小书柜明白众人皆偏袒卢白燮,唯有独揽全责。
有问题便直言不讳,无碍则静观其变。
"既如此说,我也无话可讲。
但你方才所言,尚在我考量范围內。
诸位还有异议否?"
事已至此,众人再无异议。
一切皆不在他算计之內,多言无益。
唯有将实情和盘托出,确保周全方能近顾剑堂之身。
"现已查验完毕。
"
赵醇何等敏锐,仅凭气息便能辨明众人身上所携之物。
若非身怀绝技,岂能隐为医圣?
"观尔等情状,便知事有蹊跷。
单凭我这嗅觉,你们或许难以察觉。
今日便叫你们见识更惊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