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长地盯着顾剑堂,却未出言阻拦——
老宦官心领神会,连忙领命退出御书房。
“陛下,臣方才一时心急,未及请示便擅自做主,恳请陛下恕罪!”
顾剑堂似乎察觉不妥,赶忙向赵醇请罪。
他方才只顾着捉拿李锛,好谋个外放官职,竟忘了这是赵醇的地盘,更忘了这狗皇蒂就在身旁。
赵醇向来睚眦必报,自己这般越权行事,不知他心里如何记恨——
日后恐怕麻烦不小。
“顾爱卿多虑了!”
“你尽管放手去办!”
“此事既已全权交予你,你自行决断便是,就当朕不存在,不必顾忌!”
赵醇大度地笑了笑,示意顾剑堂继续。
赵醇虽心胸狭隘,却也明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。
要让顾剑堂尽心竭力追捕李锛,就必须给予实权。
既然决定放权,先前那点争执便不值一提。
不过赵醇向来注重结果,若此事未能如愿,他定要与顾剑堂好好算这笔账。
"老臣遵旨!"
"老臣叩谢皇恩!"
顾剑堂闻言暗自叹息。
他深知赵醇为人,此刻竟不予追究,分明是要看他表现。
若结果不能令圣上满意,只怕难逃责罚。
想到此处,顾剑堂顿感重任在肩。
但高回报往往伴随高风险,此事虽险,成功后却能外放为官,主政一方,成为徐晓那样的封疆大吏。
这个夙愿已成执念,在太安城待得越久,这份执念就越深,如今已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。
"朕拭目以待。
"
赵醇看破不说破,简单勉励几句便不再多言。
不多时,卢白燮与新任钦天监监正小书柜闻讯赶来。
"臣等参见陛下!"
二人恭敬行礼。
从传旨太监处得知召见缘由后,反应各异。
小书柜跃跃欲试,他与李锛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若非李锛胡搅蛮缠,待他如子的上任监正也不会含冤而死。
在这深宫中,除却皇恩,就数老监正对他最为亲厚。
如今监正大人已逝,杀害他的仇敌竟潜入皇宫,就在天子眼前。
赵醇无论如何都要揪出李锛这个叛臣,为监正 ** 雪恨,唯有如此,监正大人在天之灵方能安息。
卢白燮却另有忧虑。
得知消息后,他心中惴惴不安。
缘由很简单——他与李锛素有交情,更何况李锛还是他侄女徐芷虎的夫婿。
种种关系牵扯之下,即便对李锛过往所为多有不满,卢白燮也不愿看到李锛在太安城遭遇不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