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说?”
“呵呵。”
洪稠轻笑:“太安城那位可没说什么好听的,你真要听?”
听说赵致差点杀了她派去送信的亲信,要不是念在往日姐妹情分上,她早把这事捅得人尽皆知了。
李锛点头:“说吧。”
“她说这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。”
洪稠继续道:“还让你以后少跟她来往,别再自讨没趣。”
“哦。”
李锛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我早说过那女人冷血无情,叫你别去招惹,你偏不听,现在自找没趣了吧?”
李锛叹了口气:
“你要是不告诉我实情,我或许还能装糊涂。
可既然知道了 ** ,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”
就算帮不上忙,至少也该问候一句。
“得了吧!”
洪稠嗤之以鼻:“人家根本不领情,这会儿还演什么深情!”
赵致既已表态,他也不想再谈此事。
"大秦的人可离开了?"
"早走了!"洪稠答道,"若无意外,两日后他们便能抵达北凉。
"
洪稠随即提起平一指之事。
据她所知,平一指此番来势汹汹,竟要亲自与李锛比试医术,一决杏林之首...
与此同时,洪洗相回到门房。
此刻他看向齐先霞等人的目光已充满冷漠——正是这些人害他险些被逐出百草堂。
"洪兄,情况如何?"齐先霞问道。
洪洗相冷冷道:"堂主说了,让诸位候着。
待他诊治完手上病人再说。
"
"要等多久?"
"病情棘手,或许几个时辰,或许半炷香工夫,说不准。
"
齐先霞追问:"李锛今日真能见我们?"
"应当可以。
"
齐先霞心知那三十两黄金算是打了水漂。
此时柴清山突然问道:"洪道长,堂內可有闲着的医师?"
"问这作甚?"
"昨夜受了些伤,想请人诊治。
"
好个厚颜 ** 之徒!这般脸皮,难怪能当东越剑池宗主。
洪洗相盯着柴清山:"你当真?"
齐先霞与于新浪面露窘色。
求医本无妨,可向仇人求医,实在难堪。
柴清山点头:"自然当真。
"
"我可以替你们问问,不过..."洪洗相意味深长地顿了顿。
柴清山将装满银两的钱袋递到洪洗相手中,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,洪洗相脸上露出笑意:"诸位稍候,我这就去请大夫。
"
待洪洗相走远,于新浪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"前辈当真要让百草堂的人诊治?"
"自然。
"柴清山面露诧异,"有何不妥?"
何止是不妥!
他们此行是为诛杀李锛而来,如今却要向李锛麾下求医。
此事若传扬出去,颜面何存?
于新浪仔细端详柴清山的神色,确认对方并非说笑,不禁叹道:"您倒是放得下身段。
"
"这有何妨。
"柴清山浑不在意,"诛杀李锛是公事,求医问药是私事。
他麾下医者与我们并无私怨。
"
此言一出,于新浪与齐先霞皆陷入思索。
柴洗山继续道:"奉王命诛贼是臣子本分,保重性命是人之常情。
王命随时可赴,性命却只有一条。
"
于新浪总觉得这话似是而非,却又说不出问题所在。
"你们年轻人终究阅历尚浅。
"柴清山捋须而笑,"江湖中人虽重颜面,但生死关头若还拘泥于此,岂非自断生路?"
这番话令二人若有所思。
正说话间,洪洗相已领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走来。
老大夫挎着药箱,打量柴清山一番,转头问道:"就是这位?"
"正是。
"洪洗相点头,"这位便是求诊之人。
"
"行,先把外衣脱了,露出上身来。
"
柴清山疑惑地望向老大夫,自己只是受了內伤,为何要脱衣服?
洪洗相赶紧解释:"现在医馆里病人太多,能请到吴大夫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想看病就快照做,要是吴大夫走了,再找大夫可就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