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赐必不负陛下期望。
”赵致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,“西楚战事如何?前线可有捷报?”
“战况胶着。
”赵醇眉头微蹙,“西楚二十万大军分兵两路,已夺我数座城池。
”
“什么?”赵致掩口轻呼,“那些残兵败将竟真能掀起风浪?”
“皇后宽心。
”赵醇成竹在胸地摆手,“且容他们猖狂几日,待时机成熟,朕自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”
见皇蒂胸有成竹,赵致眉间忧色稍缓:“陛下运筹帷幄便好。
”
“另有一桩喜事。
”赵醇忽然压低声音,“可还记得大离医圣李锛?”
赵致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:“化成灰也认得。
”
“东越剑池等门派已接密旨,各遣陆地神仙奔赴寿春。
”赵醇冷笑道,“不日便能将那厮首级悬于太安城门。
”
听闻要诛杀李锛,赵致莫名心头一空。
她垂下眼睫轻声道:“妾身预祝陛下得偿所愿。
”
六百
"那逆贼擅自复活 ** ,搅得大离朝堂乌烟瘴气,若不除之,朕实在难消心头之恨······"
赵致连连颔首称是。
······
时值晌午,
恰逢用膳时分,
西楚寿春城內,百草堂主李锛接到仆役通报,随洪洗相一同前往膳厅。
忽见洪洗相神色骤变,对着院中假山厉喝:"现身!"
假山寂然无声。
洪洗相复道:"阁下若再隐匿,贫道便引天雷诛邪。
珷铛洪洗相言出必践,望君慎思。
"
话音方落,假山后传来窸窣声响。
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转出山石,现于二人眼前。
李锛暗自诧异——
方才竟未察觉假山后藏匿着人。
这老道果然了得。
洪洗相审视来人:"能近贫道周身而不露行迹者,绝非泛泛之辈。
报上名号!"
白衣公子轻咳道:"在下楚留香。
"
楚留香?
李锛险些咬到舌尖。
眼前之人竟是那个名动江湖的楚留香?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洪洗相显然亦闻其名。
略作沉吟后问道:"阁下所为何来?"
"求医。
"
"问药。
"
得知来意,洪洗相转向李锛:"堂主,寻你的。
"
他本不通岐黄之术。
"要我替你诊治?"李锛挑眉相询。
"正是。
"
楚留香拱手道:"久闻医圣仁心圣手,楚某冒昧登门,恳请施救。
"
言辞倒是恭敬,
然在李锛看来,这楚留香还是死了干净。
楚留香拱手正色道:"实不相瞒,这些年在江湖行走确有些积蓄,绝不会亏待医圣。
"
李锛捋须沉吟:"老夫行医全看缘分,钱财倒是其次。
只是...与阁下实在无缘。
"
"在下与医圣素无过节,不知此话从何说起?"楚留香剑眉微蹙。
李锛直言不讳:"阁下的所作所为,老夫实在不敢苟同。
"
楚留香恍然大悟:"医圣怕是有所误会。
"
"误会?江湖传闻还能有假?"李锛反问。
"正是谣言!"
楚留香肃然道:"世人多有误解,将楚某传得不堪。
实则并非如此。
"
李锛冷笑:"这些年你祸害的女子还少吗?上至宫闱下至民间,但凡被你盯上,不是名节尽毁就是寻了短见,可有此事?"
"绝无此事!"
楚留香郑重其事:"楚某确实好''''窃玉'''',但仅止于字面意思。
那些姑娘寻短见之事,实乃人言可畏所致。
"
"此话当真?"
"有物为证!"
楚留香说着解开白袍,露出缀满玉佩的內衫和数十方绣帕。
这般景象令在场众人皆惊。
"这就是证据?"
"正是。
"楚留香坦然道。
"所谓'''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