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百草堂等我消息。
”李寒依重新裹紧雪白大裘,临行前又嘱咐一句。
徐芷虎连忙道:“有劳了!”
“不必客气。
”李寒依摇头,“他于我有救命收留之恩,我自然不愿见他出事。
你安心等着,我这就去寻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执剑悄然离开百草堂。
不多时,李寒依赶到宁娥眉等人下榻的客栈。
询问后得知李锛早已离开,她眉头微蹙,转身步入街巷。
望着城中万家灯火,李寒依暗自思忖:李锛究竟去了何处?
……
翌日天明,晨光熹微。
李锛自客栈醒来,瞥见,不禁扶额叹息。
环顾四周,见房中只剩自己一人,他匆匆穿戴整齐,拎起墙角的锦鲤花灯离开客栈。
向路人问明方向后,他提灯疾驰,直奔寿春城。
刚踏入百草堂,便见李寒依抱剑倚门,神色凝重。
厅內,徐芷虎正支颐浅眠。
“他回来了。
”李寒依出声提醒。
徐芷虎猛然惊醒,见李锛手提花灯立于门前,快步上前嗔怪道:“你这一夜去了哪里?”
昨晚你去哪儿了?害我担心了一整夜。
李锛面露歉意,语气平静地回答:"路上遇到个生病的孩子,耽搁了些时间。
"
徐芷虎不满地嘟囔:"就不能差人捎个信回来?"
她这个夫君样样都好,就是见不得病患。
但凡有人求医问诊,他就迈不动步子,非要给人瞧病不可。
"路远事急,下回一定记得。
"李锛温声应道。
"还想有下次?"徐芷虎瞪圆眼睛,"往后遇见这种事直接推了便是。
救人虽好,也得看时辰。
昨儿个可是除夕......"
听着妻子絮叨,李锛含笑点头:"晓得了。
"说着举起手中锦鲤花灯:"专程给你带的,寓意年年有余,可喜欢?"
"喜欢!"徐芷虎眼眶微热,正要扑进丈夫怀里,忽然嗅到一丝胭脂香。
她眉头一皱,这味道绝不会错。
莫非......他昨夜并非行医?想到自己彻夜悬心,徐芷虎心头窜起无名火。
"怎么了?"李锛浑然未觉。
徐芷虎瞟了眼门外的李寒依,强压情绪:"忙了一宿定是乏了,回屋歇着吧。
"
"正有此意。
"
二人刚要转身,洪稠风风火火闯了进来,见到李锛便嚷:"大侄子,了不得的大事!"
"何事惊慌?"
洪稠瞥见徐芷虎等人,压低声音:"这儿不便多说,借一步说话?"
"什么事这般神秘?"
最终李锛随他进了书房。
洪稠反手闩上门,神色凝重地望过来。
“大侄子,赵致有喜了。
”
赵致居然怀孕了?她虽保养得当,但毕竟年近四十,这可真是枯木逢春。
李锛笑呵呵道:
“皇室又添新丁,确实是喜事。
不过洪姨,你跟赵致交情 ** ,怎么也跟着高兴起来了?”
127.李纯罡之后,这天下,还有剑!【!】
洪稠闻言,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李锛:
“你是真不知情,还是在这儿跟我装糊涂?”
李锛满脸困惑:“难道这事另有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