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直言。
”
李锛抬手示意。
“听闻流沙首领卫庄现居北凉,不知消息是否属实?”
月神问道。
“确有其事。
”
李锛答道:
“二位与卫庄有旧怨?”
“此人曾潜入大秦皇宫 ** 陛下至宝天机床,乃我大秦通缉要犯。
”
“此番奉命追捕,既知他藏身北凉,先生身为北凉王女婿,望能协助擒拿。
”
李锛闻言暗惊——天机床?此物正在自己手中!若被察觉,恐遭牵连。
“先生神色有异,可是为难?”月神眉尖轻蹙。
“非也!”
李锛正色道:“只是诧异卫庄竟会行此之事。
”
“流沙恶名昭彰,卫庄身为首领,行径卑劣不足为奇。
”
月神冷声道。
“我与卫庄相识期间,倒未见其如二位所言不堪。
”
月神眉头愈紧:“那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虽恐冒犯,但李某须坦言。
”
李锛沉声道:
“卫庄虽是大秦要犯,却与我无冤无仇。
若出卖友人,必遭江湖唾弃。
”
“但他触怒秦皇,实属不智。
”
“不如这样——”
"两位若想擒拿卫庄,只管去北凉便是,我李锛绝不干涉,但也休想让我相助。
"
"二位意下如何?"
帮个鬼,
李锛暗自盘算着回去就给卫庄写信,让他早做准备。
闹了半天,月神和星魂竟是来讨债的。
"如此甚好!"
月神与星魂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。
只要北凉不插手,此事便十拿九稳。
三人闲谈片刻,见时辰已近子夜,便相继离开宫殿。
徐芷虎挽着李锛的手臂问道:"星魂和月神可是邀你入秦为官?"
李锛略显诧异:"这都能猜到?"
"有何难猜?"
徐芷虎轻哼一声:
"秦人邀你密谈,必是不愿旁人知晓之事。
除了招揽,我想不出还有何事需这般避讳。
"
"娘子当真聪慧。
"
李锛赞道。
"秦国许了你何等俸禄?"
徐芷虎追问。
"与大离相仿。
"
李锛如实相告。
"也要你做秦国驸马?"
徐芷虎挑眉。
"我说的是官职。
"
李锛无奈道。
"太医令。
"
徐芷虎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招婿便好。
"除太医令外,还加封秦国客卿。
"
闻听此言,
徐芷虎摇头感叹:"听闻非立大功者不得封客卿,秦皇待你可真够大方。
"
李锛笑道:"秦皇胸怀天下,岂是赵醇这等鼠目寸光之辈可比。
"
徐芷虎问道:"如今秦皇开出这般优厚条件,你可有意入秦为官?"
李锛坚定地摇头:"我不去。
"
徐芷虎露出惊讶的神色:"真的不去?"
"绝对不去!"李锛神色认真,"在大离陪伴妻儿就是我最大的心愿,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"
徐芷虎掩嘴轻笑:"此话当真?"
"千真万确。
"李锛郑重回答。
徐芷虎追问道:"日后可会后悔?"
李锛坦然一笑:"绝不后悔。
"
徐芷虎眨了眨眼:"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,我可没 ** 你哦。
"
"嗯!"
......
正说话间,两道身影飘然落在皇宫高处,正是前往天外交手的隋斜古与谵台品静归来。
李纯罡饶有兴致地望向隋斜古:"较量这么久,可分出胜负了?"
"别提了。
"隋斜古满脸不快,"这丫头的功力又长进了。
"
李纯罡眉梢微挑:"这么说你输了?"
隋斜古不满地瞪眼:"你就这么小瞧老夫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