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谵台品静淡淡道。
“有病!”徐芷虎挽住李锛,“咱们走。”
半路杀出个疯子,这饭吃得真晦气。
“好。
”李锛冲李淳罡点头,“前辈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“好!”李淳罡巴不得他们赶紧走。
两个女人一台戏,他实在招架不住。
“二六三”
待李锛一行人离开后,澹台品静望向李淳罡:“李淳罡,来一场?”
“动手太粗鄙,有失风雅,我已戒了。
不如坐下喝茶闲谈。”
李淳罡婉拒。
“你是怕输吧。”
澹台品静嗤笑。
“澹台,此话当真?”
李淳罡正色道:“老夫不与你交手,只因此事确有不妥。
至于胜不过你?绝无可能。”
“此事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澹台品静问。
“就此作罢吧。”
李淳罡挠头:“你也见了,他已有妻儿。”
“那我当如何?”
澹台品静反问。
“替你另寻良配。”
李淳罡承诺:“定找个不逊色的青年才俊。”
“如李锛这般?”
“正是!”李淳罡颔首:“必比李锛更出众。”
“方才我以望气术观之,此子气运冠绝当世,恐为江湖第一人。
你想寻更胜者,怕是徒劳。”
澹台品静冷言。
“可他已成家。
”李淳罡提醒。
“无妨。
”澹台品静道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还是罢了吧。
”李淳罡急劝:“你们不合适。”
若她真与徐芷虎争夫,日后自己哪还敢踏足北凉?徐骁非派人剁了他不可。
“极合适!”
澹台品静肃然:“他的气运可助我破境陆地神仙,无人比他更契合。”
“当真不妥。
”李淳罡摇头。
“极为妥当。
”澹台品静寸步不让。
“当真?”李纯罡眉头紧锁。
“自然。
”谵台品静神色平静,“当年你替他下过聘礼,他便是我的未婚夫婿。
”
“此事现在不妥。
”李纯罡摇头,“我给你另寻他人。
”
“不必!”
李纯罡顿感棘手,这下可真麻烦了。
他转头望向绿袍儿,对方却摆出无能为力的姿态;再看向**,**干脆装作没瞧见。
真不够意思。
李纯罡叹息:“他已有家室了。
”
“无妨。
”谵台品静淡然道,“只需助我突破陆地神仙境,即便他妻妾成群,我也绝不纠缠。
”
她已在陆地神仙门槛停滞数十载,唯有两条路可走:
其一,借大离国运修炼;
其二,与身负气运者双修。
如今大离国运衰微,连钦天监都难以为继,皇室断不可能再分出国运。
那就只剩第二条路了。
而李锛,正是最佳人选。
“你考虑清楚了?”李纯罡再次确认。
“千真万确。
”谵台品静颔首。
“既如此,”李纯罡松口,“我寻个时机与他商议,此事应当不难。
”
“好。
”
“对了,”李纯罡忽然想起,“那小子眼下正遇着麻烦,你既无事,不如顺手替他解决?”
“何事?”
“唐门那个老怪物近日不知抽什么风......”李纯罡将百草堂的困境简要说明。
谵台品静点头:“小事一桩,我即刻去办。
那我和他的约定......?”
“你的事交给我来办。”
待谵台品静走后,李纯罡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心里暗骂总算把这事搞定了,真是累人。
**迟疑片刻开口道:“李前辈,这样不太妥当吧。”
李纯罡瞥向**:“你觉得哪里不妥?”
**再次说道:“这么大的事,至少该和李兄打个招呼。
他现在身边已有徐芷虎,再强塞个谵台品静,这种齐人之福,恐怕李兄吃不消。”
“吃不消也得吃。”
李纯罡放下茶杯咂嘴道:“芝麻大的事,别磨磨唧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