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什么事了?"洪洗相问道。
"我媳妇要来楚地。
"李锛答道。
"当真?"洪洗相也腾地站起来,"几时到?"
"按信上说的,就这两日。
"
"这...这可怎么办..."洪洗相顿时手足无措。
"没空跟你闲扯,我得赶紧叫人收拾宅子。
"李锛走到门槛处,突然指着地上的纸屑皱眉道:"洪洗相,你这差事怎么当的?纸屑落叶满地都是,简直败坏百草堂门面!这回扣你一吊钱,下不为例——再犯加倍处罚!"
说罢拂袖而去。
洪洗相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,那些纸屑分明是李锛拆信时随手丢弃的,与他毫无干系。
李锛离开门房后径直前往皇宫,在水榭亭台间寻到了正发呆的姜拟。
"你怎么又来了?"姜拟抬眼问道。
"不欢迎?"李锛挑眉反问。
"当然欢迎!"姜拟话锋一转,"可你总往这儿跑,倒显得皇宫是你家似的。
"
"你的不就是我的?何必见外。
"李锛环顾四周,"老太师和曹大人呢?"
"老太师回府了,曹叔叔说要去城外接个朋友。
"姜拟如实相告,"有事与我说也一样。
"
"你能做主?"李锛略显怀疑。
"自然能!"姜拟扬起下巴,"朕可是西楚的皇蒂!"
"那好,派两百宫人去把老太师赐我的宅子打扫干净。
"李锛直截了当。
"就这事?"姜拟挑眉。
"就这事。
"李锛点头。
"我这就安排。
"姜拟好奇道,"你那宅子统共没几个人住,随便收拾下不行么?何必兴师动众?"
"若只我一人将就无妨,可內子即将到来。
"想到身怀六甲的徐芷虎,李锛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"徐姐姐要来?"姜拟突然起身,"我这就派人去收拾!"
她立即唤来宫女仔细吩咐。
待宫女退下,李锛不由感叹:"你这态度转变得可真快。
"
“若非徐姐姐有孕在身,我也不会这般!”
姜拟略抬下巴。
那神情分明在说:我就是偏心。
“让你的人多留心,若发现芷虎的行踪,立刻通知我,我亲自去接她!”
姜拟点头应道:
“好。”
正说着,一名宦官疾步入內,躬身禀报:
“陛下,宋老太师求见!”
李锛看向姜拟:“这位宋老太师可是宋家的老祖宗?”
“正是。”
姜拟淡淡道:
“他与孙希吉的太师头衔皆是 ** 所封,如今他便以老太师自居。
不过,我对宋家此人并无好感。”
若说孙希吉行事令人如沐春风,那宋老太师便似带着一股陈腐之气。
总之,姜拟对此人颇为不喜。
“既然人已到,不见反而不妥。
宣他进来吧,看看有何要事。”
宦官望向姜拟,待她点头后匆匆退下。
片刻后,宦官引着一位拄拐杖、鬓发斑白的老人步入水榭。
此人正是宋家老祖宗,老太师宋廉。
宋廉瞥了眼李锛,向姜拟恭敬行礼:“老臣参见陛下,愿陛下 ** ** 万 ** !”
“免礼。”
姜拟吩咐左右:“赐座。”
宦官搬来座椅,宋廉缓缓落座。
姜拟开口道:“老太师若有要事,遣人通传即可,何必亲自奔波,徒增劳累?”
“老臣无碍。”
宋廉慈眉善目地笑道:“陛下近日在宫中可还习惯?”
“尚可,衣食无忧。”
姜拟直截了当:“老太师今日入宫,总不会只为闲谈吧?”
“老臣确有一事相求。
”
宋廉略显迟疑。
"太师有话不妨直言,无需这般欲言又止。
"
听闻此言,宋廉把心一横:
"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,但事已至此,老臣也顾不得颜面了。
不知陛下可曾听闻犬子之事?"
"宋玉树的事朕略有耳闻!"
姜拟故作叹息:"宋家玉树一时糊涂,竟做出这等荒唐事。
朕正打算下旨安抚宋家。
"
"老臣谢过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