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违抗者,后果自负。
"
声如洪钟,震慑四方。
围观众人面面相觑,都被这番霸道的宣言所震惊。
创立门派也就罢了,竟要强制天下医道宗师前来朝拜。
实在令人咋舌。
李锛转身示意:"可以了。
"
随即下令士兵清退闲杂人等。
洪稠上前轻捶李锛胸口:"够威风!一句话就得罪了整个杏林。
"
"有吗?"
李锛斜睨一眼。
"那些可都是国宝级的医道宗师,你要他们来朝拜,这还不算得罪?"
洪稠觉得李锛似乎低估了这番话的分量。
"得罪便得罪了。
"
李锛淡然道:"成大事者,岂能不得罪人?"
"就不怕他们联手报复?"
洪稠追问。
"尽管来便是,正好教他们''''后悔''''二字怎么写。
"
这番话说得连旁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这般简单粗暴的处事风格,哪像医道圣手,倒像是...
扁素问狐疑地打量着窃窃私语的二人。
还说没什么猫腻,
谁信?
"别猜了,他们确实清清白白。
"
一道温婉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扁素问回头,见到那袭白衣女子,顿时喜出望外:"李寒依?!"
"素问,许久未见了。
"
李寒依展颜一笑。
"寒依,你怎会在此处?"
扁素问快步上前握住李寒依的手。
"此事说来话长。
"
李寒依浅笑作答。
"你的伤可好些了?"
扁素问关切询问。
"已近痊愈。
"
李寒依如实相告。
"我本打算在西楚安定后去寻你,未料你竟主动现身。
途中可曾遇见唐门那些老家伙?"
......
二人正叙旧时,李锛注意到这一幕,问道:"她们相识?"
"寒依说曾与扁素问共历生死。
"
听闻此言,李锛面色微沉。
李寒依与扁素问竟是故交,那他这般大费周章招揽扁素问,岂非徒劳?
"寒依言明,因你与素问已有约战在先,她不便多言。
"
洪稠的解释让李锛神色稍霁,总算还知分寸。
随后李锛与**商议他事,洪稠也凑到二女身旁。
经李寒依说明,扁素问终明了洪稠与李锛关系,芥蒂尽消,三人相谈甚欢。
临别时,李锛携众人告辞。
刚出宫门,一辆华贵马车停在面前。
身着紫衣的温雅男子款步而下,含笑拱手:
"在下宋家宋林茂,可否邀医圣一叙?"
闻听来人名号,李锛剑眉微挑。
这不正是逼迫师妹下嫁的混账?尚未寻他晦气,倒自己送上门来。
李锛淡然道:"此处皆是自己人,宋公子有话但说无妨。
"
宋林茂面露难色:"事关病症,此地恐不便细谈。
"
李锛定睛一看,差点笑出声来。
原来宋家这位翩翩公子竟有难言之隐,难怪一直不肯开口说话。
想必是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,拉不下这个脸。
李锛眼珠一转,这可是整治宋家公子的好机会,便点头道:"容我先与她们交代几句?"
"神医请便。
"宋茂林依旧风度翩翩。
"你们先回吧,我去给他瞧瞧病。
"李锛对扁素问她们说道。
"治病?"扁素问嗤之以鼻,"这分明是纵欲过度伤了元气,有什么好治的。
"
"当真?"洪稠一脸诧异。
"那还有假?"扁素问笃定道,"看他这气虚体弱的样子,怕是积年旧疾了。
"
洪稠闻言,看向宋茂林的眼神顿时充满戏谑。
谁能想到名动京城的宋家公子,竟是个银样镴枪头。
宋茂林呼吸一滞,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。
但见洪稠望来,还是强作镇定地点头致意。
"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。
"李锛连忙打断。
再让这丫头说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