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丹墀时,赵离被押到阶前,面如死灰。
"早知今日,悔不听圣人言。
"赵离苦笑。
若当初采纳李锛谏言诛杀赵醇,何至沦为阶下囚?
“来人,送先皇归天。
”
赵醇一声令下,禁军便将赵离乱刀分尸。
目睹此景的李锛与洪稠不禁感叹,看来赵醇对这位兄长真是恨入骨髓。
“传旨,废除赵离在位期间颁布的所有政令。
”
“再传旨...”
一道道诏令从赵醇口中接 ** 出。
李锛望向殿中,恰与赵致投来的视线相遇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
赵致右手不自觉地握紧,随即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。
洪稠打趣道:“不去打个招呼?”
李锛淡淡道:“素不相识,何必客套。
”
“哈!”
洪稠不再多言:“那便启程吧。
”
二人就此离开太安城。
半月光阴转瞬即逝。
这期间太安城传出诸多消息,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李锛被褫夺镇守使头衔一事。
对此李锛始终未作回应。
细雪纷飞时节,二人已至楚地。
令人诧异的是,沿途竟见不少地方公然更换了西楚旗帜。
李锛望着飘扬的玄鸟旗叹道:“仅是复国的风声,就能让这么多西楚旧部闻风响应,看来复国大业未必是痴人说梦。
”
“未必。
”
洪稠却摇头:“姜氏在楚地固然根基深厚,但大离王朝亦非等闲。
赵醇既敢放虎归山,必存着一网打尽的心思。
”
“若在往日,或许真能如愿。
”
李锛遥望北方:“可如今太安城刚经历剧变,君臣早已离心离德。
赵醇纵有吞并之心,怕也无调兵之力。
”
“此言倒也不虚。
”
洪稠点头:“且静观其变吧。
”
“我倒盼着曹长卿能成事。
”
话音未落,
李锛转向同伴:“荀平先生的埋骨处还有多远?”
“由此向南百里,快则两日可达。
”
洪稠提议道:“天色不早了,先找个地方歇脚?”
“好!”
两人在附近搜寻片刻,发现一座残旧的山神庙。
刚踏入庙门,便看见一名白衣女剑客正在烤火。
感受到对方天象境的修为,二人心头一震——这荒山野岭竟能遇见如此高手。
白衣女子见有人来,立刻戒备起来。
洪稠笑着上前:“姑娘,可否一同在此休憩?”
“请便。
”女子警惕地回答。
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洪稠继续搭话。
“李寒依。
”
“原来是寒依姑娘,在下洪稠。
”他拱手道,“姑娘此时独行楚地,莫非是为助那位大人?”
“并非如此。
”李寒依摇头,“我来楚地只为避祸。
”
“真是同病相怜。
”洪稠叹息,“我们也是为躲避大离皇蒂才逃到此处。
”
“你们与皇蒂有仇?”
“不错,血海深仇。
”
李寒依轻咳几声:“那皇蒂睚眦必报,你们确实要当心。
”话音未落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李锛仔细打量她,沉声道:“李姑娘,你身中剧毒,恐有性命之忧。
”
李寒依目光一凛:“阁下何人?”能一眼看穿她伤势的,绝非等闲之辈。
“在下李锛。
”
李锛坦然回答。
"李锛?"
李寒依眉头微皱:"可是医家那位新晋的医圣?"
"正是。
"
李锛颔首:"姑娘认识我?"
"医家又添一位圣人,江湖上谁人不知。
"
李寒依凝视着李锛:"能否请先生为我诊治?"
"相逢即是缘分,自然愿意相助。
"
李锛略作沉吟:"只是姑娘体內的**已深入脏腑,眼下我只能暂时压制。
若要根治,还需回城后配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