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高术露夺走我的天人体魄,就是为了助你成就陆地医仙?"
"正是!"
李锛硬着头皮解释:"其实我当时是拒绝的,但高前辈非要我融合那天人体魄。
您也知道,我根本不是高术露的对手......"
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高术露。
老太监冷笑道:"你以为我会信这些狡辩?"
李锛顿时哑口无言。
随后,老太监仔细打量了李锛一番,挥手道:"你们走吧,往后若无要事,莫来扰我清修。
"
就这样轻易脱身了?李锛与赵离走出偏殿。
宫道上,赵离对李锛说:"圣师,朕说得没错吧,老祖宗不会为难我们。
"
"确实没为难。
"
只不过一掌打得你脏腑移位罢了。
"先用膳吧。
"
赵离又道:"今日定要与圣师 ** 言欢。
"
为此,他还特意派人去请了赵致。
水榭楼台中,三人谈笑风生。
待到夜幕低垂,赵致便借故告辞。
赵离看向李锛:"圣师可还记得朕许诺的厚礼?"
李锛这才想起,赵离邀他面见老太监时确实提过厚礼相赠,若非赵离提起,他几乎忘了这茬。
"自然记得,不知厚礼现在何处?"
"朕将厚宝藏于某座宫殿,今夜子时,自会有奴才引圣师前去取用。
"
赵离故作神秘道。
"何必如此神秘?"李锛颇感诧异。
"当然!"
赵离正色道:"此物价值连城,谨慎些好。
说实话,若非与圣师交情匪浅,朕断不会将此厚礼相赠。
"
"好!"
李锛笑道:"那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何等珍宝!"
夜色渐深,皎月攀上枝头。
宴席散尽后,李锛随赵离的心腹侍从前去领取御赐珍宝。
穿过重重宫阙,侍从突然在一座漆黑的殿宇前驻足。
李锛望着幽暗的殿门皱眉:"陛下所说的厚礼当真在此?"
"回圣人的话,珍宝确实珍藏于此。
"侍从恭敬应答。
"连盏灯都不点,倒是故弄玄虚。
"李锛轻哼一声。
"此物特殊,见不得光。
若点了灯,反倒失了珍贵之处..."侍从低声解释。
李锛推门而入,殿內漆黑如墨。
摸索间,忽觉锦榻上卧着个窈窕身影,不由怔住。
原来所谓厚礼竟是绝色佳人。
李锛哑然失笑,既已送入怀中,自然却之不恭。
御书房內,赵离正伏案批阅奏章。
先前引路的侍从匆匆来报:"陛下,圣人已笑纳厚礼。
"
"可曾说什么?"赵离搁下朱笔。
"圣人未发一语。
"
赵离眼中闪过笑意:"此事有几人知晓?"
"除奴婢外,再无他人。
"
"办得妥当。
"赵离满意颔首,"去內务府领赏吧。
记住,此事要烂在肚子里。
"
"奴婢谨记。
"
幽暗的宫殿里,云收雨歇。
李锛慵懒倚榻,终于明白赵离所言"厚礼"的深意。
正回味时,忽觉身侧佳人悄然起身更衣。
"不留宿?"李锛随口问道。
那女子听了,手上动作一顿,随即继续穿衣。
收拾妥当后,她轻移连步离开宫殿。
李锛瞥了眼她的背影,未作多想,倒头便睡。
转眼已是次日。
天刚亮,宦官便来催促:“圣人,陛下在膳食厅等您用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锛踏入膳食厅时,赵离与赵致已在用膳。
赵离意味深长道:“圣人昨夜休息得可好?”
话音未落,正舀着连羹的赵致手腕微滞,旋即恢复如常,神色平静。
“甚好!”李锛笑道,“多谢陛下挂念。”
“圣人满意便好。”
李锛要了碗连子羹,转而看向赵离:“陛下,张巨鹿等人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暂且软禁在各自府中。
”赵离沉吟,“说实话,朕尚未想好如何发落。”
张巨鹿等人皆有大才,若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