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人处置自家养的狗,何足挂齿!”
“为何选中小雅?”徐哓沉声问道。
“因她与你交好。
”赵醇淡然答道。
“此事与她何干?”徐哓语气冰冷。
“你是真糊涂,还是与朕装傻?”赵醇轻笑一声,目光锐利地看向徐哓,“若朕用其他女儿拉拢李锛,事成之后,她们非暴毙即溺亡。
但若是小雅,她定能安然无恙——因为你徐哓舍不得动她。”
“你就如此确信?”
“自然,”赵醇朗声道,“只因你是徐哓!若你连小雅都下得了手,朕反倒更放心了。
今日敢杀她,明日便敢屠尽身边人,北凉那群人迟早被你斩尽杀绝!”
“你倒了解我。
”徐哓冷笑,“我确实不会杀小雅。”
“正因如此,朕才选她。
”赵醇颔首,“她终究是朕的女儿,朕也不愿她送命。”
徐哓嗤之以鼻。
赵醇肃然道:“皇家子女不同于寻常百姓,生来便肩负江山之责。
这是朕的宿命,亦是小雅的宿命。
以她笼络李锛,朕问心无愧。
李锛品行端正,才貌双全,堪为良配。”
听着赵醇的长篇大论,徐哓讥讽道:“好一位慈父!”
赵醇不以为意。
“这主意出自你,还是赵致?”徐哓追问。
“朕所想。
”赵醇毫不迟疑。
“无论谁的主意,都证明一事。
”徐哓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你们两个都够 ** 的!”
徐晓甩下这句话,拢着袖子大步走出御书房。
赵醇先是一愣,随后放声大笑——他总算见到徐晓吃瘪的模样了。
待笑声渐止,身旁太监躬身提醒:“皇上,该上朝了。
”
“更衣!”
......
当文珷百官陆续来到大殿外的白玉台阶时,发现徐晓正闭目养神,都不由愣住,随即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不见李锛?莫非他俩闹翻了?”
“不至于吧,他闺女都给李锛生了孩子,李锛能往哪儿跑?真要跑了,他闺女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?”
话音未落,徐晓猛然睁眼,一把揪住那名说话的珷将。
在众臣惊恐的目光中,徐晓解下腰间佩刀,不顾对方哀嚎,抡起刀鞘狠狠抽去。
这位大离王朝的从三品镇远将军,竟被当众活活抽死。
望着血泊中的尸首,满朝文珷噤若寒蝉,此刻才真正见识到北凉王的狠辣。
消息传到赵醇耳中,皇蒂只淡淡说了句:“朕知道了。
”
朝会如常进行,各部官员依次奏事。
徐晓始终拢袖而立,闭目不语,无人敢提方才的血案。
转眼到了用膳时辰。
赵醇偷瞄仍站在原地闭目养神的徐晓,心中暗爽:这瘸子看来真被气得不轻。
......
赵丰雅的寝宫內一片狼藉。
清醒后的李锛与公主并肩躺在榻上发呆。
赵丰雅目光空洞,胸口像被挖去一块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最敬重的父皇母后竟会如此算计自己。
她木然转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李锛咬牙道:“找你父皇算账去。
”
“一起。
”公主撑起身子。
李锛看向赵丰雅:"你也要去?"
赵丰雅从床榻起身,斩钉截铁道:"去!"
她定要当面问清楚,父皇母后为何如此行事。
94.棠梨剑仙,共赴 ** !【!】
二人迅速更衣,赵丰雅毫不避讳,李锛也坦然自若。
整理妥当后,赵丰雅随李锛步出寝宫。
守候在外的太监谄媚上前贺喜:"恭贺公主,恭贺驸马。
"
话音未落,
李锛抬腿便将太监踢晕在地,
其余宫女吓得不敢出声。
赵丰雅冷声问道:"父皇母后在何处?"
"回...回公主。
"
一名宫女战战兢兢答道:"陛下正在早朝,娘娘在前殿等候..."
"知道了。
"
赵丰雅神色淡漠地点头,宫女们面面相觑,只觉得公主判若两人。
不多时,
李锛随赵丰雅在前殿见到闭目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