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行事磊落有古君子之风,医术精湛不说,所著《治国十六策》连我都......”
“曹叔,我们去何处?”
被称作曹叔的男子闻言轻笑:“去该去之处,也是必去之处。
”
“大楚?”
“没错!”
“这些年联系了不少昔日大楚旧部,如今他们都在大楚,盼着公主归来……”
……
李锛与徐奉年返回北凉王府,等候多时的徐芷虎听闻此事,不禁摇头叹息。
接连数日,
徐奉年始终闷闷不乐,不是在梧桐苑发呆,就是去珷铛山料理菜园。
每日饭桌上必有豆角,
众人见到豆角便食欲全无,唯独徐奉年百吃不厌。
这般怀旧苦了旁人。
这日李锛在听潮阁与李亦山闲谈,徐哓手持圣旨登楼。
李亦山与李锛对视一眼——方才二人正议论此事。
未料大离圣旨转眼即至。
徐哓刚要开口,
李亦山抢先道:
“王爷且慢,容我猜猜圣旨內容。
”
接着说道:
“可是大离皇蒂邀王爷参加年末祭祖?”
徐哓面露诧异:
“正是。
”
李亦山笑看李锛:
“李兄,这次是我输了,心服口服。
”
“不敢当!”
李锛摆手:“不过侥幸猜中。
”
“李兄过谦了。
”
李亦山向困惑的徐哓解释:
“方才与李兄谈及此事,他早已料中。
”
“竟有此事?”徐哓讶然。
“确实。
”李亦山点头。
“赌注为何?”徐哓追问。
“一壶绿蚁。
”
说罢,
李亦山取来墙角的廉价绿蚁酒,斟满三杯推给二人。
李亦山笑着对徐晓说:"王爷,这次可是李兄做东。
"
徐晓连连点头:"多谢先生款待!"
一壶绿蚁酒很快见底,意犹未尽的三人吩咐下人备齐酒菜。
酒过三巡,徐晓向二人请教应对赵醇圣旨的对策。
李亦山将目光转向李锛:"李兄以为王爷当如何应对?"
"此事关系重大,先生既已拿定主意,何必再来问我?"李锛可不愿因自己的失误连累整个北凉。
"李兄必有高见。
"李亦山浅酌杯中酒。
哪有什么高见,不过是信口开河罢了。
这时徐晓开口道:"李锛!"
沉吟片刻,李锛说道:"那我就斗胆直言,仅供王爷参考。
若有不当之处,还请李先生指正。
"
"但说无妨。
"徐晓和李亦山都挺直了腰背。
李锛仰头饮尽杯中酒,长舒一口气正色道:"自赵醇颁下这道圣旨起,大离就已存了与北凉决裂之心。
无论王爷是否奉诏,都已无转圜余地。
"
"奉诏入京,不过是将决裂之日稍作拖延。
若抗旨不遵,不出三日,问罪诏书便会接二连三送达。
"
"归根结底,还是要看王爷作何打算。
"
听完这番话,李亦山向徐晓点头示意,表示与李锛见解相同。
徐晓反问:"我的想法真有这么重要?"
"至关重要!"李锛神色肃穆,"继续称臣与自立门户,结局迥异,应对之策自然也不同。
"
好家伙,这是在问他是否要改旗易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