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锛拍胸脯保证道。
“既然喊我一声姐夫,我还能亏待自家小舅子?有我在,你只管放宽心。”
听到这话,徐奉年心头一热。
敢与那青衣人叫板的可没几个,回想之前对李锛的态度,他不禁有些懊悔:“姐夫,从前我……”
“打住。
”李锛摆手打断,“肉麻话就免了,再不追上去,可真要错失良机了。”
姜拟的马车缓缓前行,速度不快。
约莫半个时辰,李锛与徐奉年便在官道上截住了马车。
车夫老曹似早有所料,待二人策马逼近,他勒住缰绳问道:“二位有何贵干?”
“我要见姜拟。
”徐奉年望向车厢,可里头始终无人应答。
他明白,姜拟这是铁了心不愿理他。
老曹淡淡道:“世子请回吧。”
徐奉年想起李锛教的苦肉计,心一横,冲老曹喝道:“姓曹的!你要带走姜拟,问过本世子没有?”
话音未落,老曹袖袍一挥,徐奉年当即倒飞数丈,口吐鲜血昏死过去。
老曹微微蹙眉。
此时姜拟闻声掀帘,瞥见地上狼狈不堪的徐奉年,冷嗤道:“自作自受!”
她转头对老曹道:“曹叔叔打得好。”
老曹解释道:“方才力道稍重,但无性命之忧,调养些时日便好。
”这话明里是对姜拟说,实则也是说给李锛听的。
姜拟小声嘟囔:“怎不直接劈了这混账?”
李锛闻言叹息:“师妹,徐奉年终究是舍不得你走。
”
徐奉年实在不堪一击,竟连**一掌都接不住,失算失算,看来他的心思还得由我亲自转达。
“叫他起来回话!”
姜拟瞥了眼昏死的徐奉年,讥讽道:“懦夫!”
“无论如何,徐奉年的心意我已代为传达。”
李锛抱拳道:
“师妹,珍重!”
徐奉年的窝囊表现令他颜面尽失,只得匆匆向姜拟告辞。
此时,**忽然出声:“李先生且慢。”
“曹官子还有何指教?”李锛眉头微蹙。
“上珷铛前,我曾见过徐晓与吴愫。
据吴愫所言,她是由先生出手救活,不知此事可真?”
**沉声问道。
“确有其事。
”李锛颔首。
“亡者真能复生?”**再度追问。
“能。
”李锛干脆应答。
“那先生可否为我救一人?”**直言相求。
“凭何帮你?”李锛冷声道,
“曹官子先掳走我师妹,又伤我內弟,如今反倒求我救人,不觉得荒唐么?”
“曹某自然不会让先生白白出力。”
**继续道:“听闻先生距陆地医仙之境仅半步之遥?”
“不错。”
看来吴愫等人已将谷中之事告知**,不过此事本也无须隐瞒——天下人迟早会知晓。
“先生既曾冲击陆地神仙,当知以医证道何其艰难。
如今可是在寻觅**天道之法?”
李锛目光骤冷:“你究竟何意?”
“想与先生做笔交易。
”**缓缓道。
“说来听听。
”李锛眉间沟壑更深。
“我助先生踏入陆地医仙,先生替我救活一人,如何?”
刹那间,李锛瞳孔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