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白鹤穿云破雾,掠过西北边关。
最终落在凉州城外。
城內人声鼎沸,李锛与徐芷虎携手漫步。
临近午时,徐芷虎笑问:
“凉州虽偏远,却有独特风味,有些江南难觅的美食。
你难得陪我出游,可愿尝尝?”
“自然,姐姐请客。”
李锛带她乘鹤游凉州,圆了她多年心愿,她也想让他留下些难忘回忆。
“若肯唤我一声夫君,待会儿我来付账。”
李锛轻揽她纤腰说道。
徐芷虎干脆利落甜声道:
“夫君!”
“走!”
二人在凉州城最气派的酒楼要了间雅室,徐芷虎驾轻就熟地点了满桌当地佳肴。
正要动筷时,房门忽被推开。
抬眼望去,但见洪洗相立在门前。
李锛不禁讶然:"洪道长怎会在此?"
此刻的李锛察觉到,眼前之人已非珷铛山上那个 ** 无奇的道士,周身气度渊渟岳峙,显是已臻天道至境。
"一路追来的。
"洪洗相坦然作答。
"用过饭不曾?"李锛关切询问。
见对方摇头,李锛连忙招呼:"正好一同用些。
"
"不必。
"洪洗相目光灼灼地望向那抹红裳,"徐芷虎,有话同你说。
"
红衣女子蹙眉:"正要吃饭呢。
"
洪洗相深吸一气,笑意温润:"我心悦于你。
"
"什么?"徐芷虎手中竹箸顿在半空。
"七百年来,此心未改。
"道人眸光如水,"这世间再无人似我这般倾慕于你。
可愿随我离去?"
"不愿。
"回答干脆利落。
"为何?"
"如今与我夫君甚是美满。
"徐芷虎挽住李锛手臂,眼波流转,"你的心意心领了。
"
"当真不肯?"洪洗相眉峰紧蹙。
"莫要扰人清静。
"徐芷虎冷然道,"若无事便请回罢,莫耽误我们用膳。
"
洪洗相失魂落魄地走出厢房,正犹豫要不要厚着脸皮再进去找徐芷虎时,突然听到李锛和徐芷虎的对话清晰地传来:
"哪来的疯子,竟敢明目张胆挖墙脚,真想一刀结果了他!"
"别生气嘛夫君,来,吃块点心。
"
"娘子喂我!"
"——张嘴~"
......
洪洗相顿时面如死灰,嘴角渗出血丝。
终究还是晚了一步,这一世又没能等到他的红衣女子。
就在这时,他心有所感,右手快速掐算,随即露出冷笑:
"好得很,大离皇室竟想断我剑道?正好今日心情不佳,就去你们京城闹个天翻地覆。
"
......
厢房里的两人浑然不觉,依旧卿卿我我。
午后,李锛陪着徐芷虎逛完街,心情舒畅许多。
当他们手牵手回到北凉王府时,正遇见徐骁和徐渭熊在谈笑。
徐渭熊打趣道:"哟,乘鹤逍遥的人回来啦。
"
珷铛山上的事早已传回王府。
听说李锛骑着白鹤带徐芷虎游历北凉,徐渭熊心里莫名泛酸。
"可不是嘛!"徐芷虎兴奋地说,"渭熊你是不知道,乘鹤俯瞰北凉有多壮观。
改日我也带你上天瞧瞧!"
"谁稀罕。
"徐渭熊冷哼。
"不识好歹!"徐芷虎撇嘴,"不要拉倒。
"
"哼!"徐渭熊扭过头不再搭理。
李锛暗自松了口气,转向徐骁问道:"王爷和二 ** 在商议要事?"
"我们刚才在讨论王妃的事。
"徐骁笑呵呵地回答。
"我们担心治疗义山时可能发生意外,正在考虑在哪里为王妃医治!"
"谨慎些总没错。
"
李锛接着问:"王爷现在有选定的地点吗?"
"有!"
徐哓点头。
"具体在什么地方?"
李锛追问。
"珷铛东南三十里外的一处山谷,那里人迹罕至,幽静偏僻,就算动静大些也不会引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