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李先生。
我不挨着他坐,怕您永远看不见我。
"
徐芷虎赌气道。
"怎么会呢。
"徐晓笑呵呵解释,"为父是怕怠慢李先生,万一他跑了怎么办?爹怎会冷落宝贝闺女?"
原来如此,徐晓方才险些误会了。
"先生会逃跑吗?"
徐芷虎直截了当地问李锛。
“当然不会!”
李锛接着说道:“我千辛万苦才来到北凉,还没来得及领略北凉的风光,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?”
“爹,你听见了吧?”
徐芷虎看向徐哓。
“听见了!听见了!爹都听见了!”
徐哓笑呵呵地点头。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徐芷虎轻咬嘴唇:“翻来覆去多大点事?非要搞得这么复杂,这么大个女儿站在你面前都看不见,看不见。”
“是爹的错,是爹的错。”
徐哓满脸笑容。
李锛心里顿时明白,原来徐芷虎是担心他和徐哓谈不拢,所以特意过来撒娇打岔,缓和气氛。
确实,有些事情由徐芷虎说出来,他和徐哓都会轻松许多。
他的女人果然不简单。
在徐芷虎的刻意引导下,气氛很快热络起来,李锛和徐哓从南聊到北,关系也逐渐亲近。
突然,徐芷虎插话道:
“李先生,我求你件事行吗?”
徐芷虎神情格外认真,不像往常那般慵懒随意,李锛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,不由得心头微动。
“大 ** 有事尽管吩咐,只要李某能做到,必定全力以赴。
”李锛正色道。
“请帮徐哓看看腿吧。
”徐芷虎眼中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好!”李锛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这件事即使徐芷虎不提,他原本也打算之后主动跟她商量的。
“还请王爷把伤腿露出来。
”李锛对徐哓示意。
“先生一路奔波,好不容易到了凉州,还是先休息吧,别听我家丫头胡说。
”徐哓摆了摆手。
“徐哓!”
徐芷虎提高声音喊道。
“老娘拉下脸给你求来的机会,你别不识好歹,赶紧让大夫治治你那瘸腿,真想被人叫一辈子徐瘸子?”
“丫头别恼,爹知错了,这就让李大夫看。”
徐哓慌忙向徐芷虎赔不是。
“麻利点儿!”
徐芷虎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好好好!”
徐哓赶紧卷起裤管,露出那条布满旧伤的瘸腿。
李锛并指轻点,腿內状况一目了然。
“大夫真是神医手段!”
徐哓由衷赞叹。
“小事一桩。”
李锛检查完毕,心中有数,对徐哓嘱咐道:
“治疗时会很疼,王爷且忍一忍。”
“大夫放心,我徐哓死都不怕,还怕这点疼?”
徐哓笑着应下。
李锛当即运功,将深嵌腿內的几枚箭头缓缓引出。
箭头破皮而出时,徐哓终究没忍住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是啥?”
徐芷虎盯着李锛手中黑黢黢的铁块问道。
“箭头。”
李锛如实相告。
“徐哓!”
徐芷虎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骂道:
“腿都烂成这样了还不肯治,你是想活活疼死吗?”
换作旁人,腿里扎着这么多箭头,早该日夜哀嚎。
她这爹倒好,多年愣是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