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徐堰彬插话:"先生可知绿蚁酒名的由来?"
"愿闻其详。
"李锛反问,"徐将军知晓其中典故?"
"自然。
"徐堰彬颔首,"说来这酒名还与二 ** 有关。
"
"哦?"不仅李锛,连轩辕敬城等人也竖起耳朵。
徐堰彬笑着继续道:"早年间绿蚁不过是北凉无名浊酒,上至王爷下至兵卒都爱饮用。
"
一次宴席间,王爷吩咐侍从去打些散酒。
二 ** 觉得北凉王饮用散酒有失体面,便借用"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"这句诗中的"绿蚁"二字为酒命名。
从此,这种酒在凉州便被称为"绿蚁"。
听闻此事,众人纷纷露出恍然之色。
"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
"
李锛轻声吟诵:"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真是好酒,果然名不虚传。
"
"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"
徐谓熊细细品味这两句诗,赞叹道:"先生这两句犹如画龙点睛,为绿蚁酒注入了灵魂,实在是绝妙好诗。
"
众人闻言纷纷颔首。
"是二 ** 开篇写得好,我方才不过是随口附和罢了。
"
"若先生这般都是随口之言,那我写的开篇岂不是不堪入目?先生就莫要推辞了,确实是您写得好。
"
"不敢当,实在不敢当。
"
看着二人相互谦让,众人觉得这顿早膳顿时索然无味。
待大雪龙骑兵重新启程,李锛应徐谓熊之邀与她手谈对弈。
车厢內檀香缭绕,座无虚席。
紫女、端木蓉、徐芷虎、王初东、轩辕青锋等人都围坐观战。
就连徐奉年、陈希亮、轩辕敬城也都前来观摩。
众人都不愿错过这场棋坛高手的巅峰对决。
所幸马车內部空间足够宽敞。
"二 ** ,我对围棋实在不算精通,稍后还请多多指教。
"
面对摆好的棋盘,李锛诚恳地说道。
"先生过谦了,该是先生手下留情才是。
"
徐谓熊与李锛正式落子开局,众人屏息凝神观战。
然而不多时,只听李锛略显急切地说道:
"且慢且慢,容我悔一子,就悔这一子。
"
"先生请便。
"
徐谓熊这才发现,原来李先生确实不太擅长围棋。
不过,她感觉这样的李锛反而更有人情味。
转眼间,李锛又开口道:“不成,不成,让我再悔一步。”
“先生请便。”
徐谓熊含笑应允。
“这步也不妥,二姑娘,容我再改一着。”
“好。”
徐谓熊强撑笑意。
“方才不该下在这儿,二姑娘,行吗?”
“嗯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棋局以和棋告终。
李锛心满意足,徐谓熊如释重负。
“二姑娘,还下一盘吗?”
李锛兴致勃勃地问。
“学宫课业繁重,今日恐怕没空陪先生对弈了,改日再约吧。”
徐谓熊起身让座。
“哦……”
李锛略显失落地环视众人:“轩辕先生可愿赐教?”
“敬城旁观即可。”
轩辕敬城婉拒。
“哦……”
李锛转向徐奉年:“世子?”
“不了,待会儿要随徐叔巡视。”
徐奉年摆手推辞。
“哦……”
李锛又问众人:“可还有人愿意切磋?”
众人面露难色,正当徐芷虎迟疑时,王初东主动请缨:“我来。”
重新摆好棋子,两人开始对弈。
这一局攻守交错,旗鼓相当,厮杀得难解难分。
最终,再度以平局收场。
“痛快!实在痛快!”
李锛忍不住击节赞叹。
棋盘上的运筹帷幄,宛如沙场点兵,他渐渐迷上了围棋之道。
“先生还想继续吗?”
王初东笑吟吟地问道。
“再来!”
李锛与王初东再度落子交锋。
徐芷虎目光掠过王初东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。
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