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李锛同时运转神目术和窥星探月手开始治疗。
看着这神奇的医术,陈希亮和徐芷虎震惊不已,屏住呼吸不敢打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李锛神色越发凝重。
陈婷疼得直冒冷汗,却始终咬牙坚持纹丝不动。
“成了!”
李锛收手时,陈婷已昏睡过去。
“师父,婷婷的病症可算解了?”
陈希亮急忙将陈婷搂紧。
虽是捡来的乞儿,但多年相依为命,早胜似骨肉至亲。
他心底容不得陈婷有半分闪失。
“调养半月便无碍,这期间忌奔波劳累。”
李锛转向徐奉年:“世子,此事您看……”
“先生这话见外了,我徐奉年岂是刻薄之人?稍后便去禀明父亲。”
徐奉年摩挲着玉佩又道:“正好徐卢两家也需时日料理些琐事。”
徐家与卢家?
除却徐芷虎那桩婚事,两家还能有何纠葛?
想来是退婚无疑。
既是家事,徐奉年不提,李锛亦不深究。
夜深人静时,徐芷虎青丝散落锦枕,忽说起退婚之事。
“白日为陈婷诊治时,我已料到三分。”
李锛抚过她肩头薄汗。
“嗯。”
徐芷虎猫儿般蜷了蜷身子。
“往后就长留北凉了?”
“难说呢,若哪天待烦了,或遇着合眼缘的……”
她忽然咬唇轻笑,
“唬你的!”
指尖戳上李锛眉心,
“既归北凉,此生再不挪窝。
纵有天大的事,也抵不过‘故乡’二字。”
忽又支起半身:“你呢?会走吗?”
“绝不。”
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撒谎精。
”
徐芷虎一脸怀疑。
"北凉有你这样的小妖精在,就算赶我都不走。
"
"你可真会哄人。
"
"句句真心,不信我用行动证明。
"
"别...别过来。
"
......
房中春色旖旎。
另一边,
卢家书房亮如白昼,
卢玄琅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卢白燮:
"北凉来信,想取消婚约接回徐家丫头,你怎么看?"
"好事。
"
卢白燮看也不看就将信放在桌上。
"好事?"
卢玄琅皱眉。
"我即将赴大离兵部任职,若与北凉牵扯不清,对家族不利。
"
卢白燮语气平静。
"你决定去大离了?"
卢玄琅问。
"该为家族出力了。
"
卢白燮淡淡道。
"想通就好!"
卢玄琅面露喜色:
"大哥来信说,若你不愿赴任就用婚事相逼,现在倒省得我做恶人。
"
"就为让我赴任,值得这般算计?"
卢白燮不悦道。
"都是为了家族,迫不得已。
"
卢玄琅解释。
"没事我先走了。
"
既然家族同意放徐芷虎回北凉,他今晚目的已达到。
回北凉总比在这深宅大院里遭人算计强,他这个叔叔最后能做的,也就这件事了。
至于去大离兵部上任的事。
那就去吧,
从今往后不再碰剑了。
"稍等,还有一事。
"
卢玄琅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