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间突生异样燥热,李锛冷笑:"连我也下了毒?赵黄巢这老匹夫,莫非是报复龙虎山旧怨?"
"雕虫小技!"
他默念清心诀,负人继续前行。
“什么人!”
徐芷虎幽幽转醒,柔媚嗓音在耳畔萦绕。
“救你的人。
”
李锛察觉体內 ** 已开始蔓延。
“徐哓派来的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
”
李锛强压着体內翻腾的毒性。
“为何停下?”
“同样中了情毒。
”
他竭力控制着 ** 扩散。
“带解药了吗?”
“脱身后才能配制。
”
李锛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“若困死于此......”
“真气暴走,经脉尽断,烈焰灼身而亡。
”
他呼吸渐渐紊乱。
“此处无人,各取所需便是。
”
......
与此同时,
密林深处,徐堰彬持枪疾驰而至。
“徐叔!”
徐奉年如见救星。
“在此失踪的?”
徐堰彬沉声询问。
“方才还在此处,发信号时竟凭空消失。
已派人搜遍树林,毫无踪迹。
”
“恐遭人劫持。
”
徐奉年据实以告。
“好身手。
”
徐堰彬眉头紧锁。
“劫持者与掳走大姐的应是同一人。
”
徐奉年分析道。
“能当着你的面悄无声息掳人,修为远在你之上。
此事交由我处理。
”
徐堰彬面色愈发严峻。
“明白。
”
徐奉年郑重应下。
“你暂且留在城中,大雪龙骑军不日将至。
在我归来前,你就与轩辕他们在一处。”
徐堰彬话音未落,银枪寒光一闪,人影已杳然无踪。
暮色四合,玉蟾攀上树梢时,
徐堰彬于幽谷狭道间,迎面撞见拦路的赵瑄素。
“是你所为?”
银枪嗡鸣震颤,徐堰彬声若冰锥。
“正是。”
赵瑄素负手而立,衣袂翻飞。
“人在何处?”
枪尖倏忽点向对方咽喉。
“藏了个有趣的地方。”
赵瑄素轻笑,指节叩了叩腰间玉牌。
“交人!”
山谷间回荡着冷厉的喝声。
“赢过这杆枪,自当奉告。”
话音未落,
徐堰彬周身罡风骤起,银枪化作流星直贯而出,枪芒所过之处碎石迸溅。
赵瑄素袍袖鼓荡,硬接枪势的刹那,地面轰然绽开丈余沟壑。
“有趣。”
他拂去袖上尘埃,眼底掠过精光:“这一枪藏着王绣的影子,你师承北枪仙?”
“人在哪!”
枪锋再度锁死赵瑄素眉心。
“王绣倒是慧眼。
”赵瑄素叹道,“梅子酒陈芝豹,臻境枪术的你,可惜......”
“送你下去见他!”
银枪卷起千堆雪,二人身影交错间,整座山谷轰鸣震颤。
不过片刻,苍翠山林已化作断木横斜的废墟。
······
潮湿岩洞內,窸窣衣料声混着喘息。
待风息浪止,李锛在昏暗中默然系紧了衣带。
"男人都这样,吃完就翻脸无情。
"
"说好两清,我自然不会纠缠。
"徐芷虎懒懒道。
"不是怕你纠缠,是怕被人撞见。
"李锛说。
"这儿就咱俩,能撞见谁?"徐芷虎轻笑。
"来找我们的人。
"
"我弟弟?放心,他们一时找不到这儿。
"
"徐奉年找不到,徐偃彬可说不准。
要是被北凉的人看见..."
徐芷虎声音一紧:"徐偃彬来江南了?"
"嗯。
"
"那得小心些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