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离阳皇蒂会替你家出头?"
"回去吧,戏演得差不多了,也好给离阳交差了!"
当年赵恒夺嫡失败,就被贬到江南道当了个空头藩王。
徐奉年根本不信赵恒真敢与北凉开战。
"好!"
赵洵长舒一口气:
"既然被你看穿,再装腔作势也没意思了!"
徐奉年猜得没错,他确实只是来做做样子。
随即,赵洵望向徐奉年问道:"哪位是李锛李神医?"
"你想做什么?"
徐奉年顿时警觉起来。
"家母染恙,想请李神医顺道诊治。
瞧你紧张的,我还能把人吃了不成?"
赵洵白了徐奉年一眼,翻身下马走到李锛面前,恭敬行礼:
"赵洵见过先生!"
"我们之前见过?"
李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,面露诧异。
“没见过,我猜的。
这群人里老的老小的小,只有先生符合传闻中的模样。
”
“因此,我认定要找的就是先生!”
赵洵正色道。
“你猜得不错。
”
李锛颔首。
“家母近来愁眉不展,请遍名医未见好转。
父王得知先生途经江南,特派赵洵前来相邀。
”
“恳请先生随我走一趟!”
听罢,
李锛望向徐奉年,后者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“夜深人静不便打扰靖安王,明日白天登门拜访如何?”
李锛婉言推辞。
“听闻先生师承医圣,父王特意备下数卷医圣手札。
临行前父王交代,只要先生肯赴约,愿将手札全部相赠。
”
赵洵补充道。
“真有医圣手札?”
李锛眉头微蹙。
“绝无虚言!”
听罢,
李锛陷入沉思。
若去靖安王府,吉凶难料;
若不去,便与医圣手札失之交臂。
既已决心以医证道,这手札至关重要。
此时徐奉年开口:
“路过此地不拜访赵叔叔确实失礼。
不如我陪先生同去靖安王府。
”
“先生治病,我拜会长辈。
”
“先生意下如何?”
徐奉年明白手札对李锛的意义,主动解围。
“好!”
有徐奉年相伴,李锛打消顾虑。
最终二人随赵洵队伍离去,
谈笑间抵达灯火通明的靖安王府。
一名身着华贵王袍的清瘦男子静立在王府门前等候。
见到赵洵与李锛的身影,男子脸上浮现喜色,但当目光触及徐奉年时,眼底掠过一丝阴翳。
"李先生,赵某恭候多时了。
"
赵恒快步上前相迎。
"参见靖安王!"
李锛正要行礼,却被赵恒抬手扶住:"先生何必拘礼!"
这位大离亲王暗自思忖,皇兄竟将医圣传人拒之门外,实在愚不可及。
如此人才,他定要设法招揽。
"王爷贵为皇亲国戚,李某不过山野郎中,实在当不起这般礼遇。
"李锛含笑推辞。
"先生过谦了。
什么亲王爵位,不过虚名罢了。
"赵恒摆手笑道。
一旁的徐奉年见状轻咳一声,向赵恒行礼问安。
赵恒虽心中不悦,面上仍维持着客套寒暄。
众人入厅落座后,徐奉年开门见山:"听闻王叔珍藏有医圣手札?"
"确有三卷。
"赵恒颔首。
"三卷?"李锛难掩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