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泉林恭敬作揖。
"虚名而已,岂敢与王先生相提并论。
先生富甲一方,在大离商贾中名列前茅,才是真正的高人。
"李锛谦逊回礼。
李锛颇为欣赏这位重情重义的北凉老将,想到日后还要在北凉共事,便放下了身段。
两人你来我往,互相抬举,不多时便觉相见恨晚,惺惺相惜。
这番情景,让在场众人颇感无奈,就连徐奉年几次想插话,都找不到机会。
他心中暗恼,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,如今全被李锛抢了去。
直到晚宴时分,局面才稍有缓和,但王泉林仍主要与李锛攀谈。
酒过三巡,王泉林愈发欣赏李锛,甚至当场提议要将女儿许配给他。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“不可不可,王老哥,婚姻大事岂能勉强?还是该由年轻人自己决定。
”李锛连忙推辞。
他身边已有端木蓉、轩辕青锋、紫女等佳人相伴,何须再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富家女?
况且,王泉林相貌粗犷,女儿又怎及得上紫女她们天生丽质?
他可不打算为了一棵树,放弃整片森林。
“李老弟说得在理,强求不得,罢了罢了,来,继续喝酒!”王泉林举杯掩饰失落。
两人继续畅饮,酒至微醺,李锛离席至后院回廊,望着皎洁明月,不禁吟诗一首:
“莫笑农家腊酒浑,丰年留客足鸡豚。”
“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”
“箫鼓追随春社近,衣冠简朴古风存。”
“从今若许闲乘月,拄杖无时夜叩门。
”
一百
话音落下,廊间款步走出一位娴静女子,柔声问道:
"公子可是徽山人士?"
"正是!"
看清女子面容时,李锛眸光骤亮,心口怦然:"在下李锛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"
他心尖微颤,
这厮当真禽兽不如!
三十四、王初东之请
"王初东见过李公子。
"
少女盈盈施礼。
"初东,初东,好生雅致的名字!"
李锛低声赞叹。
"李公子谬赞了。
锛字如旭日初升,公子的名讳才更胜一筹。
"
王初东以袖掩唇。
"岂敢与姑娘相较。
初东姑娘也通诗书?"
李锛笑问。
"家中父母拘得紧,终日与诗书为伴,倒读出了几分趣味。
"
王初东坦言。
"读书本是雅事。
古人云书中自有千钟粟,书中车马多如簇。
"
李锛应和道。
"偏有人认定女子无才便是德,说闺阁女子合该钻研针黹。
"
王初东蹙眉。
"何必与庸人计较?当年亦有人劝我莫要固执己见,我向来置若罔闻。
"
李锛正色道:"但行己路,莫问前程。
姑娘以为如何?"
"公子此言在理。
"
王初东郑重点头。
"这般时辰未歇息,姑娘可是要往前厅办事?"
李锛探问。
"正是。
听闻徽山来了位神医,恰与公子同名。
"
王初东面露愁容。
"倒与我有旧,姑娘寻他何事?"
李锛接话道。
"家母缠绵病榻半年有余,遍访名医未见起色。
如今即将启程北上,我实在担忧母亲经不起舟车劳顿。
"
"因此想请那位公子为家母诊治!"
"只是家父不许我打扰客人,所以想先去看看那位神医是否好相与。
"
王初东面露愁容。
"姑娘觉得我好说话吗?"
李锛反问。
"李公子自然是极好说话的。
"
王初东连忙点头。
"若姑娘不介意诸多忌讳,不妨带我去见令堂,容我为其诊治。
"
李锛话音刚落。
王初东故作惊讶:"先生莫非就是徽山神医李锛?"
那副神情,着实矫揉造作。
"正是。
"
李锛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