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查过卫庄送来的伤者没?”
端木蓉手中药秤一顿:“没查。
我救不了她。”
“稀奇,这不像你作风。
”李锛抱臂打量她。
“紫女中的是姬无夜的刀。
当年我治过被他所伤的人,最后全被残留刀意绞碎心脉。
”她垂下眼睫,“活人都救不回,何况现在?”
这差距她心知肚明。
“姬无夜?”李锛突然逼近,“那厮人在哪?”
“死了。
”端木蓉碾碎药渣,“卫庄亲手杀的。”
“杀得好!”李锛袖中拳头攥得作响。
端木蓉忽然凑近他耳畔:“这么紧张紫女…莫非动了心思?”眼波流转间却泛酸。
“胡扯!我惦记谁你还不知道?”李锛嬉笑着去勾她手指。
"端木,过来帮我拣药,有空我再教你几招《黄蒂內经》的绝活!"
端木蓉耳根发烫。
传授《黄蒂內经》?上次的事她可没忘!
该不会......
她猛然抬腿踹向李锛:" ** !下流!"
李锛侧身避开:"疯了?"
端木蓉冷眼如刃剜了他一记,抱起药篓转身就走。
"不学拉倒!"李锛撇嘴,"我还不乐意教呢!"说着自顾自翻拣起药材。
27.万万不可!
要救紫女,须先化去她体內霸烈刀气,再温养受损经脉。
此事急不得——李锛本就想拖慢疗程。
若紫女痊愈,卫庄定会带她离开,他上哪儿再寻这位神仙姐姐?
"每日早晚将药材研粉熬膏,每块方寸大小,火候须精准,共需四十九块。
"李锛嘱咐药童,"制好后送到卫先生处。
"
提着药膏来到庭院时,赤练与白凤眼中俱是期待。
"卫庄未归?"
赤练答道:"天机床乃稀世珍宝,藏处隐秘,先生稍候,流沙绝不食言。
"
"嗯。
"李锛指向玄冰棺,"先抬进厢房,动作要轻。
"
待二人将冰棺安置妥当,他吩咐道:"男子出去,女子留下。
"
李锛交代完毕后,白凤识趣地离开了房间。
"大夫,需要我怎么做?"赤练询问道。
"先帮她更衣,然后按我说的位置敷药。
"李锛说完便背过身去。
"好的。
"
衣物摩擦声过后,赤练问道:"已经准备好了,要从哪些穴位开始?"
"先敷十二正经,手三阴经、足三阴经、手三阳经、足三阳经,再敷八大奇经,阴跷脉、阳跷脉、阴维脉、阳维脉、督脉、任脉、冲脉、带脉。
"李锛盯着面前的桌椅说道。
"明白。
"
敷到一半时,赤练又问:"督脉在什么位置?"她对经络并不熟悉。
"腹部。
"李锛回答。
"都敷好了,接下来呢?"
"曲泽穴、尺泽穴、章门穴、日月穴。
"李锛仔细回忆后说道。
紫女现在的状况,若强行用真气驱散体內刀气,恐怕会有生命危险。
因此李锛选择了这种温和稳妥的方法。
"曲泽穴和尺泽穴在哪里?"赤练有些困惑。
"前臂。
"李锛答道。
"那章门穴呢?"赤练继续追问。
"腹部。
"李锛刚说完,赤练就提议:"要不您亲自来?我实在不太懂这些。
"
"这不太妥当,毕竟男女有别。
"李锛语气犹豫。
"有什么关系?您是大夫,救死扶伤是天职。
不是有句话说''''医者仁心''''吗?这是在为紫女姐姐治病,又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。
"
赤练神色严肃地说道:
"这可使不得,紫女姑娘醒来若知晓此事,定会责怪于我。
传扬出去也有损我的名声,实在不妥!"
李锛皱着眉头连连摆手。
"先生莫要担心,此刻只有你我二人。
只要咱们守口如瓶,天底下绝不会有人知晓。
"
赤练上前拉住李锛的衣袖:
"先生就帮帮我吧,我确实对此一窍不通!"
"罢了罢了,既然如此,在下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