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..."
"他们来了。"
赤云青话音未落,身影已隐入黑暗。
当卷帘门被撞开的刹那,伊森本堂突然暴喝:"动手!"
他握住女儿颤抖的手腕扣下扳机——
"砰!"
月光穿透仓库的瞬间,**在父亲胸口绽开血色玫瑰。
"真是...令人惊喜的表演。"
琴酒眯眼看着浑身浴血的水无怜奈。
少女唇边血迹斑驳,手中的枪管还冒着硝烟,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。
说到眼泪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遭受这般殴打却不流泪,反倒显得不自然。
水无怜奈侧头瞥了眼琴酒,随即昏倒在地。
伏特加迅速上前检查她的生命体征。
"只是晕厥,可能是见到我们后精神松懈造成的。"伏特加得出结论。
琴酒咬着烟,脸上浮现出诧异之色。
"她来这做什么?查查她的手机。"
伏特加翻看手机后发出轻呼:"有条以你名义发的短信,让她来这儿接受任务安排。"
琴酒拧眉核对自己的手机,确认并未发送过这类信息。
"带回去详细审查。"
次日,调查报告呈递至琴酒面前。
"情况明朗了,伊森本堂冒充我的名义约她,意图逼供,反被她解决了。"
"检测显示水无怜奈体内含有吐真剂成分,全身十余处外伤,并伴有轻微脑震荡。"
"能在短时间内造成这般伤害,对方显然走投无路了。"
"根据伊森本堂遗留的录音,他企图套取组织情报向CIA邀功。但水无怜奈对组织机密只字未提。"
"这新人倒是能抗。"伏特加不禁赞叹。
琴酒扔开报告,面露遗憾。
可惜,卧底的线索在伊森本堂这就断了。
他本想着能多解决几个。
病房里的水无怜奈浑身缠满绷带,眼神空洞。
她强忍泪水,不敢放声痛哭。
下唇被咬得发白。
父亲的死讯,该如何告诉弟弟?
"感觉如何?"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眼珠微动。
空荡荡的病房里,这声音从何而来?
她随即会意,低声怨道:"哼,阴阳师..."
赤云青轻扯嘴角。
这姑娘心里怕是在骂他呢。
"别出声,让你见见你父亲。"
父亲?!
水无怜奈先是愤怒——父亲明明死在她眼前。
可下一秒,她双眼圆睁,惊喜万分。
险些惊叫出声时,赤云青的意念之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。
水无怜奈的视野里,出现一个漆黑的小人。那轮廓分明就是父亲的模样,正带着慈爱的神情,做着熟悉的动作,朝她比划着什么。
父亲!
真的是父亲!
他怎么会变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