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费解的是,庞大如黑衣组织竟对他束手无策,每次交锋都损兵折将。
甚至连组织三号人物贝尔摩得都下落不明。
"与其浪费生命,不如做些有价值的事。"
朱蒂甩出一张便笺,纸张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。
看清内容的瞬间,赤井秀一瞳孔剧震。
"控制贝尔摩得?这...怎么可能?"
这个计划远超他的想象。
作为组织核心高层,贝尔摩得的重要性甚至超过琴酒。
若能成功,意味着能瓦解组织近三成的力量。
"这就是你和他本质的差距。"朱蒂的话语在空气中久久回荡。
好的,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对
375节重逢明美的可能
"他的视野和才能,你永远无法企及。"
赤井秀一紧咬牙关,牙龈几乎渗出血丝。
他盯着面前的文件,内心交织着赞叹与憎恨。
"光凭几句话就想取我性命?"
"笑话,我凭什么要照办?"
"我拒绝!"
赤井秀一任性地摔下文件。
茱蒂眼中闪过惊叹之色。
再次验证了赤云青的料事如神。
那个男人确实非凡...
每个维度都...
茱蒂猛然回神,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。
"选择权在你,不过他让我捎句话。"
"阴阳师能够连接生死两界,操纵灵魂,让亡者复苏并非妄言。"
赤井秀一困惑地皱眉。
这是在炫耀能耐?
茱蒂轻叹一声,低声道:"你...不想再见宫野明美吗?"
夕阳西沉,组织某酒吧据点。
琴酒放下酒杯,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摇晃。
刚结束通话的手机还握在手中。
伏特加凑近询问:"老大,谁的电话?"
"贝尔摩得。"
"什么?她不是被抓了吗?"伏特加惊得碰倒了酒杯。
琴酒扯出冰冷笑意。
"她说从未被捕,卡尔瓦多斯死后就一直暗中跟随赤井秀一。"
"跟踪为什么不汇报?"
"怀疑组织有内鬼,直到今晚收网才通知我们。"
琴酒眼中寒光闪烁:"今夜或许有好戏登场。"
"通知朗姆,看他反应。"
夜幕下,贝尔摩得轻抚方向盘。
手机震动响起。
"听说你要对赤井秀一收网?"男声从听筒传出。
"千真万确。"
此刻的她完全恢复了魔女本色,语气慵懒而危险。
"朗姆,你对叛徒还是这般执着。可惜,他活不过今晚。"
"别太自信,能取他性命的唯有我!"朗姆声音陡然阴沉。
"呵...是担心我抢了头功吗?记得当初是谁让他挂彩的?"
纽约旧事迷雾未散,暗流于细雨之夜再度涌动。
"纽约那笔账悬了一年多,今晚该算清了。"
银白手机合上时,贝尔摩德唇边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雨滴在车窗上蜿蜒,倒映着街角那盏将熄未熄的咖啡馆招牌。
三公里外,黑色保时捷撕开雨幕。伏特加弹出的打火机火光里,两道烟柱同时升起。
"提前一小时赴约?"
"猎犬就该堵住所有逃生通道。"琴酒咬着的烟头明灭不定,青烟中露出狼一般的獠牙,"无论那女人玩什么把戏,只要赤井秀一现身..."
后排传来基安蒂压抑的喘息声,像闻到血腥味的蝰蛇。
九时十七分,雨丝渐密。四道黑影在咖啡馆百米外分开。基安蒂压低的帽檐下,目光如探照灯扫过周边大厦的轮廓线。
"绝佳的**场。"
"可惜天公不作美。"科恩的抱怨混着雨声。
琴酒抬手调整帽檐角度,金属打火机在指间翻转:"雨幕既能遮蔽视线,也能冲刷证据。"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出他嘴角的寒意,"况且...我们准备了四重保险。"
"三百米内的直线目标?"基安蒂舔掉落在唇边的雨滴,"若需要补枪,干脆把**证吞了吧。"
表盘荧光停在21:30,琴酒的声音比雨更冷:"十点是猎杀时刻。记住——这次行动加上贝尔摩德,知情者仅五人。若猎物缺席..."剩下的话化作了弹匣上膛的脆响。
雨夜里,四双眼睛如同架在暗处的枪管,等待着**开始的信号。
(一切都已就绪,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咖啡馆门口,只待赤井秀一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