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请稍候片刻。"水无怜奈转身朝冰箱走去。
两人落座于沙发两端。
赤云青切入正题:"水无**,这种特殊现象具体是从何时开始出现的?"
她凝神思索:"大约两个月前?之后每周六傍晚六点半,门铃都会准时响起。"
"事发前可有什么变故?"
"变动的话..."她轻蹙眉头,"应该是我从《早安七点》节目调任至《晚间新闻》栏目组。"
赤云青忽然神色微变。
空间之眼的视野中,基安蒂正趴伏在他卧室床榻,痴迷地深嗅着床单气息。
"如此迷人的男子气息...那位强大的阴阳师,不知会是怎样的体验..."
她双颊绯红,唇间溢出异常的呢喃。
这女人怕是疯了吧。
赤云青轻咳起身:"水无**,情况我已了解。明日周六,我会前来解决问题。"
他必须尽快返回——否则床铺怕是要遭殃。
水无怜奈暗惊。琴酒的指令尚未抵达,若任务失败将影响她在组织中的地位。
她疾步上前,湛蓝眼眸盈满不安,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。
"阴阳师大人,我实在惶恐...能否请您再多留片刻?"
她将赤云青的手臂紧揽在胸前,柔软曲线都微微变形。
赤云青垂眸审视着怀中如幼鹿般瑟缩的女子。
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姿态令他心生玩味。
"水无**,这般挽留似乎别有深意。"
掌心抚上纤细腰肢时,明显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栗与克制。
有趣。
竟能强忍着不适任他施为。赤云青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对方紧绷的侧颜。
赤云青双臂环住水无怜奈的纤腰,将她的手腕牢牢扣在肘弯里。
他垂眸凝视着女孩游移不定的神情,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垂:"你,确定要继续吗?"
这句话像电流般击中水无怜奈的心脏。
准备好了吗?
怎么可能!
但如今的职位浸透着鲜血与牺牲,连父亲都为此付出生命。
她怎能轻言放弃?
羽睫如蝶翼般剧烈颤动,最终无声阖上。
赤云青缓缓俯身时,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。
水无怜奈倏然睁大猫眼——是琴酒的来电。
"抱歉..."她试图挣脱,"我得接电话。"
赤云青骤然收拢臂弯,将她箍得更紧:"现在才想逃?"他噙着笑强势压下。
呜咽声被吞没在交错的鼻息间。
当温热手掌覆上臀瓣施力时,水无怜奈吃痛松口,蓝眸瞬间泛起粼粼波光。
突然的松钳让她如蒙大赦。
女孩仰着潮红的小脸急促喘息,唇间呵出的甜香萦绕在赤云青鼻端。
"显然还需要时间适应呢。"他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转身拉开门扉:"明早六点来收委托成果,别让我等到打哈欠。"
门锁咔哒合拢的瞬间,水无怜奈脱力跪坐在地。
琴酒阴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:"反应太慢了。"
"毕竟要应付连你们都忌惮的阴阳师。"她稳住声线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(
搜查无果后,侦探们叹气道:"贝尔摩得确实不在这里,看来需要另寻他法。"
晨光微露时,昏暗的卧室内。
"瑛海,别认输。"
"坚持下去,同伴终会赶来。"
"替我完成未尽的任务。"
砰!
枪声骤然响起。
"爸爸!"
水无怜奈从梦中惊醒,冷汗涔涔。
她蜷缩着身子深呼吸许久才渐渐平静。
叮咚——
突然响起的门铃让她警觉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玄关。
门外却空荡荡的。
"又是无聊的*扰吗?"
她正要关门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:
"急什么。"
赤云青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内。
"你、你怎么进来的?"
"不是约好今早来完成委托吗?"
他边说边走向门边的垃圾袋堆。
"小捣蛋鬼,是你按的门铃吧?"
躲在垃圾袋后的七岁男孩怯生生抬头。
"这位姐姐想谢谢每天叫她起床的好孩子哦。"
赤云青冲呆住的水无怜奈眨眨眼。
她立刻会意,蹲下身温柔道:
"能告诉姐姐为什么这样做吗?"
男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