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悄然流逝,男人终于饮尽最后一口咖啡,缓缓起身。他对着照片中的女子轻声说道:
"对不起,明美,暂时还没能找到你妹妹。但值得庆幸的是,组织那边也毫无进展,所以她目前应该还算安全。"
"为了避开那些人,她肯定过着东躲**的日子...这是我的失职。我保证会尽快找到她,好好照顾她。"
男人整理了一下花束的位置,将空罐端正地摆在前方,声调低沉:
"以前每次喝完咖啡,你都会抢着帮我处理空罐。今天这个...也拜托你了。"
起身后,他从口袋掏出手机,拨通了号码。
"我是赤井秀一,已经抵达东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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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渐沉时,宫野明美带着灰原哀来到墓园。
"姐姐,为什么要给自己立碑呢?"小女孩满脸困惑。
"为了掩人耳目,做戏要做全套。"
宫野明美解释道,"虽然主人实力强大,不惧黑衣组织,但我们不能总给他带去麻烦。"
走近墓前,两人发现了些许枯萎的花束和遗留的咖啡罐。
这景象让宫野明美微微一怔。
灰原哀的表情立刻变得不悦。
"是那个FBI来过了吧,真令人不快。"
宫野明美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"志保,那些都与我无关了。赤楚大人给了我新生,如今的我已不再是过去的宫野明美。"
自从追随赤楚大人以来,我的生活才真正有了亮色,脱离了组织的桎梏,也看见了光明的前景。现在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全心全意侍奉赤楚大人。在我心中,赤楚大人的分量甚至超越了生命本身。"
"呃..."萝莉哀冷不防被塞了满嘴狗粮,姐控属性瞬间爆发,酸溜溜地嘟囔着:"他对你比命还重要,那我呢?"
"哎呀~"明美温柔地笑着,伸手拾起石台上的咖啡罐,"志保和主人在我心里都很重要,但这是不同的情感啦!"她轻轻掸了掸墓碑上的尘土,"怎么把我的安息之地当垃圾站呢?我去丢个罐子马上回来。"
望着姐姐渐行渐远的背影,萝莉哀的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。此刻的明美确实比在组织时快乐许多。伴随着"哐当"的脆响,空罐落入垃圾桶,仿佛将过往全部抛弃。明美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——这样的新生,真好。
"小兰,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?"赤云青坐在床边,掌心轻触少女发烫的额头,"现在感觉好些了吗?"
"已经退烧了。"小兰眨了眨眼睛,"赤楚桑是怎么上来的?都没听到爸爸的声音。"
"毛利侦探在二楼忙呢。"赤云青压低声音,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,"现在整层楼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哦。」他故意凑近耳语:「就算弄出什么动静也不会被发现呢。」
自从突破最后防线后,赤云青总爱逗弄这个容易害羞的姑娘。小兰的肌肤格外敏感,稍加触碰就会发出可爱的声音。此时少女整个人都缩进被窝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像受惊的小鹿般颤声**:"赤、赤楚桑别这样..."
望着她病后微红的双颊和迷蒙的眼神,赤云青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
我帮您重新组织了这段文字,保持原意但更换了表述方式:
他随手将外套抛在一旁,掀开被褥躺到毛利兰身旁。
"别...别这样..."
毛利兰的声音带着轻颤,心底却泛起微妙期许。
"你觉得我想做什么?"
赤云青缓缓向她靠近,每次前移都引得少女往后退缩,直至背抵冰冷的墙面。
"墙太凉,过来些。我保证不会太过分,顶多...抱抱你。"
说着便将人揽入怀中。
睡衣的阻隔让毛利兰稍感安心,她攥紧拳头将绯红的脸颊埋进对方胸膛。
良久未见动静,她疑惑地抬眼,正撞上赤云青满含柔情的目光。
一个轻吻落在额头。
"你病体初愈,我怎会趁人之危?"
暖意涌上心头,毛利兰悄悄环住他的腰身。
"其实...只是有些乏力。"
"乏力?"赤云青沉吟道,"不如试试按摩。"
"你懂按摩?"少女惊奇地眨着眼睛。
魔法师嘴角扬起神秘弧度。
他执起那双柔荑,指尖在皓腕处游走,水流与火焰的魔法在肌肤上交织出奇妙温度。
很快,细碎的嘤咛声从毛利兰唇间溢出。
按完双臂,她双眸含水地望着他:
"还想要..."
这暧昧的请求险些击溃赤云青的理智。
"趴好。"
他掀开被单跨坐上去,当手掌贴上后颈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