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手正被这种存在握着。
那不是爱情,是站在核反应堆旁边跳圆舞曲。
妃英理转动咖啡杯,杯底在檀木桌划出半圆痕:"我要听你亲口说,怎么看待小兰。"
赤云青指尖划过少女掌心,惹得毛利兰耳垂泛起珊瑚色。他忽然捏住那精巧的下颌,在妃英理骤缩的瞳孔注视下,完成了长达三分钟的占有宣言。
"赤楚君!"妃英理拍案时,西装裙上的褶皱微微颤抖。
藏在公文包后的左手,正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根——那里有圈二十年来都没能消退的戒痕。
小兰的睫毛在赤云青肩上投下蝶影:"是我...想要的。"
男人笑纹里藏着统治者的倨傲:"现在您该明白了,妃律师。这已不是征求意见,而是通知。"
妃英理看见女儿瞳孔里映出的自己,正在深海漩涡中下沉。
妃英理突然冒出句话:"兰,就算再喜欢一个人,也得有自己的主见。你现在还是个高中生呢,万一..."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。
赤云青不由挑了挑眉。
没想到这位阿姨想得这么长远...
"那个...妃律师,我和小兰还没到那种程度。"他干咳两声打断道。
毛利兰羞得头都抬不起来。
她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,只觉得这话说得实在太过直白。
妃英理脸上也泛起红晕。
但听到两人确实没发生什么,心底竟莫名松了口气。
她暗自告诉自己:这是为女儿高兴,绝对没有其他原因。
当晚,母女俩在酒店同住。
"兰,你知道赤楚君身边不止你一个女生吧?"妃英理侧身问道。
毛利兰抿了抿嘴:"像他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。"
"可这样你会受委屈。"
"但他给了我别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。"少女眼里闪着光,"每次想到可能会失去他,我就..."
妃英理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,突然明白了什么——这孩子简直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。
都痴迷于强大的男人。
她轻叹道:"既然这样...妈妈教你几招。"
毛利兰顿时从脸颊红到耳根,脑子里闪过游戏展厅楼梯间的画面。
妃英理凑近女儿耳边轻声指导,说着说着自己脸上也飞起红霞。
可忽然间,她心头猛地一颤。
画面中的男主角无疑是赤云青。
令人意外的是,女主角竟然是她自己!
妃英理突然陷入沉默。
毛利兰也若有所思。
片刻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妃英理率先回过神来,看着女儿泛红的脸颊,暗自松了口气。
幸好毛利兰没有察觉异常。
她很清楚女儿敏锐的观察力,这完全遗传自她。
"时候不早了,快去睡吧。"妃英理轻声提醒。
"嗯。"毛利兰恍然应道。
母女俩背对背躺在床上。
各自怀揣心事。
却都想着同一个男人...
清晨的妃律师事务所。
"老师早。"助理栗山绿恭敬地问候。
"早安。"
妃英理刚要进办公室,栗山绿突然说道:
"对了,您桌上有一盒巧克力。"
"巧克力?"
"说不定是暗恋老师的人送的,您一直很受欢迎呢。"栗山绿笑着说。
妃英理走进办公室,果然看见精致的巧克力礼盒。
她心头微动。
昨天才给赤云青留了名片...
难道是他?
可是女婿送丈母娘巧克力?这也太...
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她掏出手机,翻到昨晚新存的号码。
刚要拨通又犹豫了。
这种话怎么开口问?
迟疑片刻,她拆开包装尝了一颗。
一股怪味瞬间充斥口腔。
"咳咳!"
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。
药效发作得太快。
她踉跄着倒下,用最后力气按下了通话键。
"妃律师?"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。
"救...救我..."
赤云青立即警觉。
出事了?
东京的立体地图在脑海中展开。
空间之门升级后,他去过的每个角落都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