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邦三世从袋中取出一枚定时**,迅速设定五分钟倒计时,利落地将其安装在车底,随后返回车内。
"出发吧,用午餐去!"
地下的酒吧已成废墟,烟尘飞扬。
琴酒与伏特加从各自躲避的掩体中狼狈爬出。
两人满头尘土,身上伤痕累累。
伏特加抹去脸上的灰土,挪到琴酒身边:"大哥,您还好吗?"
"没...问题。"
琴酒强撑着站起,抖了抖破损的黑风衣,竭力维持冷酷形象。
"该死的鲁邦和峰不二子,胆敢如此放肆,我誓要取他们性命!绝对!"
"那个...大哥,您的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血。"
伏特加从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。
琴酒冷眼扫过:"伏特加,少说废话!"
酒吧内突然传来"喀拉"的异响。
琴酒眼神骤变:"伏特加,立即找到贝尔摩德,我们必须尽快撤离,这里要塌了!"
伏特加应声而动,很快从瓦砾中拖出满脸尘土的贝尔摩德。
至于其他守卫和服务生,他们根本无暇顾及,扶着墙壁匆匆离开酒吧。
伏特加指着不远处停放的车辆:"大哥的车就在那儿,我们赶快..."
话音未落,**声骤然响起,车辆瞬间化为火球。
"呃...大哥,您的车被人装了**,一定是鲁邦下的手!"
琴酒瞥了眼伏特加,首次觉得这位下属似乎不太聪明。
黎明时分,赤云青睁开双眼。
奇怪,小萝莉没有趴在胸口。
仔细感受一番。
原来滑到下面去了。
赤云青突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位置...不太妙!
黑暗组织的秘密医疗室内。
贝尔摩德头上缠着纱布,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报纸。
夜色渐深,鲁邦三世和峰不二子的连番嘲讽让贝尔摩德吃了暗亏。虽然伤势不算严重,但也需要静养一周才能康复。原本她计划等伤好后再返回**,谁曾想一通电话打破了沉寂。
"是我。"听筒里传来的苍老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贝尔摩德瞬间绷直了脊背,恭敬应道:"BOSS,您有什么指示?"
"皮斯克的事你应该听说了。琴酒现在被私人恩怨蒙蔽了判断力,东京地区的管理权暂时由你接手。"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容反驳。贝尔摩德干脆地应下这份差事。
那位神秘老者继续交代:"重点监视那个叫赤云青的阴阳师。他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,必须等他继续成长——唯有他才能实现我们逆转生死的夙愿。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。"
贝尔摩德轻抿嘴唇,片刻沉吟后郑重承诺:"我会处理好。"
与此同时,琴酒正躺在隔壁房间的床榻上。伏特加偷瞄着大哥阴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:"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家伙?"琴酒冷笑一声,眼中的寒光犹如毒蛇:"明面上当然不能违抗命令。但如果是''''意外''''呢?准备一笔经费,我要给那位阴阳师先生安排一场盛大的葬礼..."
数日后的黄昏,赤云青的院落迎来一位不速之客。金色卷发在夕阳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红裙包裹的曲线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,不由玩味地勾起嘴角:"我该称呼你为克丽丝?莎朗?还是...贝尔摩德?"
红唇**瞳孔微缩。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被当面揭穿所有伪装还是让她呼吸一滞。迅速调整好表情,她优雅地欠身:"不愧是东京最负盛名的阴阳师大人。这次登门,是代表组织来寻求和解的。"
“和解?”赤云青嘴角扬起一抹讥讽。
他轻晃着指尖,声音漫不经心:“掀起战争的是你们,但何时落幕。。。。。。由不得你们做主。”
贝尔摩德闭了闭眼。
这样的回答早在她预料之中。
掌控绝对力量的人,怎会轻易低头?
“策划者是时津润哉,那个妄想跻身组织外围的跳梁小丑。”
“为表诚意,我们已将他处理干净。”
赤云青眼底浮起凉薄的笑意。
推个替死鬼出来?拙劣的把戏。
“琴酒因针对宫野志保的私人行动,已被解除东京负责人的职务。现在这里由我接管。”
贝尔摩德补上一句。
赤云青挑眉:“也算诚意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贝尔摩德红唇弯出妩媚的弧度,“琴酒是组织的忠犬,我们自然不会动他。”
“可若是私人恩怨。。。。。。组织向来不插手内部人的私事。”
“我以东京分部名义保证,届时必定保持中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