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云青忽然轻笑出声:"有意思。"转头对铃木管家道:"不是说这庄园要出售?问问价格。"甲谷顿时傻眼——这年轻人什么来头?出了命案的庄园起码值十亿円!
铃木管家躬身:"您说笑了。夫人交代过,您的一切需求都由铃木家承担。"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倒吸凉气。这就是阴阳师的排面?十亿庄园说送就送?管家已掏出手机开始拨号。
好的,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对
电话铃声响起,甲谷廉三迅速接起田中老爷的来电。
"老爷,您把庄园卖了?这可是**生前居住过的地方!"
甲谷廉三的语气充满焦虑。
"要我们自己找活路?老爷,我伺候您这么多年,您不能这么绝情..."
挂断电话后,甲谷廉三浑身发抖。
从这座庄园的大管家变成流落街头的失业者,命运转变得如此突然。
他偷偷打量着始终神色平静的赤云青,内心充满恐惧。
"赤楚大人,需要把他赶走吗?"
铃木家的管家弯着腰请示,身后魁梧的司机已经卷起袖管。
"不急,我还有话要问。"
正当赤云青准备进入庄园时,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"甲谷先生,这些人是谁?"
转身看见一位面容苍白、留着半长发的年轻男子。
"时津侦探!您终于来了!"
甲谷廉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瞬间振作起来。
"请容我介绍,这位是著名高中生侦探时津润哉。"
时津润哉傲慢地打量着赤云青。
"不错,在下时津润哉,东京出生,北海道长大,十七岁开始环游四国的高中生侦探。"
这趾高气扬的样子让赤云青想起了某个戴眼镜的小学生。
"那你又是谁?"时津润哉用眼角余光瞥着问道。
"这位是东京...现在应该说是全日本最强的阴阳师,赤云青大人。"
越水七槻微微挺胸,骄傲地介绍道。
"赤云青?!"时津润哉脸色骤变。
甲谷廉三更是瞬间面如死灰。
这个罕见姓氏的提示本该让他早些明白。
现在一切都完了。
赤云青微笑着看向时津润哉:"既然来了,不如一起参观庄园?"
说完便率先迈步。
时津润哉定了定神,拽着甲谷廉三低声道:"沉住气,他未必能发现**。"
走在前方的赤云青嘴角微扬。
已经露出马脚了。
两人的异常反应验证了他的猜测。
在水口香奈的带领下,众人来到大**的案发房间。赤云青站在门外,并未像寻常侦探那样进屋查看。凭借空间之眼的能力,他无需像其他人那样费力搜查。
越水七槻重新检查了现场,回来后眉头紧锁:"窗户的位置和之前不一样了。窗框上残留着胶水痕迹,这些变动都是在我上次勘察后才出现的。"
"哈哈,依我看,这些痕迹本来就存在,只是你上次没发现罢了。"时津润哉冷笑反驳。他瞥见赤云青既没进屋也没查看窗户,暗自松了口气。难道这位阴阳师只是虚有其表?若真如此,事情就好办了。
赤云青突然问道:"窗户的螺丝钉是被锯断的吗?"
"没错。"越水七槻点头确认,"钉头已被警方作为证物收走。"
"既然钉头被取走,残留的螺丝部分应该还在。只要检查锈迹,就能判断断裂时间。"
"对!"越水七槻眼睛一亮,立刻让水口香奈找来工具,取出剩余的螺丝钉。
"果然,锈迹很新,绝对是最近才断裂的。可大**已经去世几个月了。警方都是干什么吃的?!这么明显的破绽都看不出来,还要一直传讯、逼迫香奈?!"越水七槻气得胸口不停起伏。
时津润哉强词夺理:"这能说明什么?水口香奈一直住在庄园里,说不定是她为了掩盖罪行,故意重新锯断螺丝钉。"
"你这是在胡搅蛮缠!"越水七槻怒目而视。
赤云青轻笑着拍了拍越水七槻的肩膀:"其实不必纠结螺丝钉何时断裂。关键在于,是谁弄断的?"
"什么?"时津润哉顿时语塞。
越水七槻惊喜地问:"赤楚大人,您知道是谁做的?"
赤云青对铃木家的管家说:"通知警方逮捕槌尾广生,先以入室**罪名拘押。"
甲谷廉三闻言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"完了...他全都知道了...不愧是阴阳师大人,只看一眼就掌握了**...大人,我坦白,我全都交代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