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全家已在码头恭候,为宾客们准备了伴手礼致歉。
首批下船的正是赤云青与毛利一家。
众人或崇敬或畏惧的目光中,阴阳师大人乘着铃木家准备的豪华轿车疾驰而去。
今日到场的宾客远不止东京上流阶层这么简单。
随着众人的归去,阴阳师的非凡事迹迅速风靡全国。
周末午后,赤云青慵懒地倚在沙发里。
身旁的灰原哀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满脸期待。
"我进来啦~"
门外响起清甜的嗓音。
门扉轻启,身着黑白女仆装的宫野明美绞着手指,略显局促地步入室内。
"这身装扮与你很相称。"赤云青含笑赞许。
魔力女仆不正是该穿女仆装吗?
灰原哀悄悄撇了撇嘴。
但想到姐姐能自由生活在外,小姑娘心里像灌了蜜糖般甜。
"转个身看看?"
宫野明美耳尖微红,十指不安地交缠着,却还是顺从地缓缓转身。
"!"灰原哀突然惊跳起来,像只炸毛的小猫扑到赤云青身上,粉拳如雨点般落下。"大坏蛋!为什么姐姐的裙子只有前半截!"
赤云青眼疾手快捉住那双小拳头,将气鼓鼓的少女圈在怀里。"别着急,还有三个核心法阵没完成呢。现在正是关键期,得每日补充魔力......"
"总不能每次都大费周章地更衣吧?"
被钳制的小家伙只能瞪圆了眼睛。
叮铃铃——
电话铃声适时响起。
灰原哀趁机挣脱,蹦跳着奔向姐姐。赤云青笑着按下接听键。
"这里是阴阳师赤云青。"
"您好!这里是日卖电视台《侦探社》直播现场,我是主持人松尾贵史~"电话那头传来滑稽的腔调,"特邀嘉宾毛利小五郎先生向您发出挑战,说您绝对解不开今天的案件呢!"
"喂?您在听吗?"
赤云青趣味盎然地望着灰原哀——小丫头正手忙脚乱给姐姐系围裙,却把裙摆反系在身后。
这欲盖弥彰的模样,倒让掀开更方便了。
"听着呢,不就是桩**案么?"
"没错!我这就为您说明案情......"
"不必了,凶手就是你,松尾贵史。"
"什...什么?!"
电视台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。
"这位阴阳师大人未免太武断了吧?"
"连案情都不听就信口开河?"观众席议论纷纷。
"这明明是个编造的故事,关主持人什么事?"
观众席响起阵阵低语。
电视机前的观众同样满脸困惑。
"是设计好的搞笑环节吗?"
"怎么突然指认主持人是凶手?"
松尾贵史的额头沁出细密汗珠。
不可能!
那个男人怎么可能知晓**?
明明不在案发现场...
先前毛利小五郎提议连线阴阳师赤云青时,他还暗自嗤笑。
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。
谁知对方开口就击中他的死穴。
永井亚矢子快步上前接过话筒。
"赤楚大人,我是您的崇拜者永井亚矢子。"
"但您可能不清楚节目正在讨论的案情细节..."
"不清楚细节?"听筒传来轻笑,"亚矢子**,需要认清现状的是你。"
"根据卦象显示,制作人诹访道彦此刻正倒在四楼会议室的血泊中。"
演播厅瞬间沸腾。
"怎么可能?"
"诹访先生确实不在现场!"
"所有通讯设备都无人应答!"
"快去确认!"
急促的电话铃声很快验证了预言。
"什么?发现诹访先生**?"
"就在四楼会议室!"
"难道阴阳师所言非虚?"
"按这个逻辑...真凶就是..."
"松尾贵史!"
主持人面如死灰地瘫在座椅上。
电视台高层激动地冲进现场。
"继续直播!立即派摄制组前往四楼!"
"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凶案实况推理!"
"永井**接替主持,快采访嘉宾!"
"好...好的。毛利先生,您怎么看这起案件?"
"案件?什么案件?"毛利小五郎满脸茫然。
"诹访先生遇害的事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