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纵身跃上雾天狗背脊。
施展风系法术。
霎时狂风骤起,挟着雨云朝公园方向疾驰而去。
"喂,光彦,该轮到我玩会儿了。"
"就是,我也想试试看。"
堤向津川绿地公园里,三位小侦探正仰头望着空中盘旋的遥控飞机。
你争我抢地想拿同伴手中的遥控器。
"步美给你,这个可不好操作哦。"
满脸雀斑的光彦边操控边嘀咕:
"总觉得这架飞机反应迟钝,像拖着什么累赘似的。"
三个孩子正闹着,天色骤然暗沉。
"哎呀下雨了,我才刚拿到手呢。"
步美委屈地噘着嘴。
三人正要离开。
滂沱大雨忽地停歇。
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颀长身影。
"真巧步美,哥哥陪你玩飞机。"
"赤楚哥哥!"
小女孩欢快地扑进青年怀里。
赤云青顺势托住她的小屁股将人搂紧。
宽厚手掌覆住她的小手,带着她操控遥控器。
"想不想看烟花表演?"
"要!最喜欢烟花了!"
"好,哥哥给你看个大的。"
预言法术发动。
猩红光箭直指河岸对面。
赤云青眸光骤冷。
胆敢威胁阴阳师?很快你就会后悔。
河对岸楼顶,伪装成大胡子的森谷帝二正用望远镜观察。
了不起!
不愧是传闻中最强的阴阳师。
他本想让对方亲眼目睹孩童被炸碎的惨状。
没料到对方来得这般迅速。
"不过这仅仅是开幕,好戏还在后头。"
"赤云青,就让我们看看,究竟是你这个东京最强阴阳师了得,还是我这个完美建筑......等等?"
森谷帝二急忙擦拭镜片。
那架绑着**的飞机竟晃晃悠悠越过河面,直冲他所在的大楼而来。
"他竟然发现了?不,一定是想将**沉河......"
"既然选择**,就该做好被杀的准备。"
赤云青冷笑着推动操纵杆。
飞机呼啸着朝目标俯冲而去。
森谷帝二耳边响起熟悉的引擎轰鸣。
血焰般的战机划破天际俯冲直下。
"这不可能!"
森谷帝二跌跌撞撞后退数步,面具下的脸扭曲变形。"连这种伪装都能识破?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?"
昔日高傲的建筑大师此刻慌不择路,在钢铁猛禽的死亡追逐下仓皇逃往天台出口。
当他颤抖着反锁铁门,正要摸出遥控装置时——
轰然巨响中,整个门框在烈焰中分崩离析。灼热气浪裹挟着木屑与血肉,将狼狈的身影抛下阶梯。
米花大厦顶层的法餐厅内,银质餐具碰撞声清脆悦耳。
"所以说~"铃木园子叉着五分熟的菲力牛排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,"为什么要答应赤楚先生午夜场的邀约呢?"
毛利兰搅动着奶油蘑菇汤,耳尖微微泛红:"上次失约我很过意不去...所以答应满足他一个心愿。"
"该不会是...无条件应允那种吧?"园子突然停下了咀嚼。
感受到闺蜜揶揄的目光,少女的羞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。铃木家大**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咬着餐叉——就像某种啮齿类动物。
(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请求,或许我也会...)
深夜放映厅的黑暗,似乎蕴含着无限可能。这个念头让千金**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挂断少年侦探团的专线,赤云青的移动终端再次响起电子杂音。
"不愧是阴阳师..."沙哑的声线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,"连我精心设计的演出都能轻易拆穿。"
"森谷教授的生命力倒是比蟑螂还顽强呢。"赤云青瞥了眼表盘,荧光指针正走向0:45。
电话那头传来扭曲的笑声:"接下来是米花站前的惊喜彩蛋——提示是''''树荫之下'''',但礼物可不在土壤里哦~"
望着远处车站的轮廓,阴阳师额角蹦出青筋。这种故弄玄虚的疯子,果然还是彻底消灭比较省心。
“一个装猫的破篮子而已,搞得神神秘秘的,还弄什么猜谜。”
“你堂堂建筑师怎么这副德性?该不会是被谁折磨疯了吧?”
嘟——
森谷帝二握着传出忙音的话筒,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**实在太可恨。
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