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整栋楼都是他的?”服部平次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止这栋楼,事务所楼下的咖啡厅,还有隔壁的寿司店,全是他的。”毛利小五郎继续打击。
服部平次立刻闭嘴,心里嘀咕:“比不了比不了,再问下去纯属找虐。”
赤云青没在意这些,他的目光早已锁定二楼书房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
他微微勾起嘴角,意念之手悄然行动。
进入屋内,几人一路寒暄,最终来到二楼书房。
门上了锁,辻村夫人掏出钥匙打开。
“真是的,音响都没关就睡着了。”她走到书桌旁,推了推丈夫,“老公,毛利侦探来了,快醒醒。”
然而,椅子上的辻村先生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老公!”辻村夫人惊呼。
服部平次箭步上前,探了探鼻息,脸色凝重:“已经没救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辻村夫人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柯南立在门边,双眸圆睁。
不出所料,那幕戏码再度上演!
能卜吉凶的阴阳师,已然展开他的玄妙演绎。
这次,我能胜过他吗?
少年侦探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。
忽然,一道清涕滑落...
"砰!"
桌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一大一小两颗脑袋结实地磕在一处。
"臭小鬼乱转什么,疼死我了!"
服部平次揉着发红的额头。
反观柯南,毫发无伤。
每日被毛利小五郎敲出几个肿包,早练就了铜头铁额。
"安静,专心找线索。"
柯南神色凝重如霜。
"真想挑战赤楚先生,证明自己才是更强的侦探?"
"就必须更快**案件,分秒必争,否则绝无胜算..."
话音戛然而止,抬头迎上服部古怪的目光,连忙摸着后脑勺扮天真:"人家在学毛利叔叔啦,像不像嘛~"
"这便是我的推理,阁下可有异议?"
服部平次额角青筋跳动,像你个大头鬼!
但这小鬼方才的语调莫名耳熟...
他摩挲着下巴审视柯南。
柯南暗道糟糕,突然指向地面:"哎呀有根针!"
假意俯身时,后衣领已被揪住。
"别碰!"
服部果然中计,像拎小猫般将他甩开。
"该叫警察了吧。"毛利小五郎插话。
"且慢。"赤云青轻摇羽扇,"此案不必惊动警方。"
"哈?命案不报警?"
服部从桌底钻出时撞到脑袋。
"您莫非已..."
迎上阴阳师意味深长的笑容,他心头剧震。
难道真凶早已被看穿?
服部陷入沉思时,苍老声音从门外传来:
"老朽愿担全责,赤楚大人承诺过救我儿性命。"
说话的正是逝者之父辻村利光。
"公公!"辻村公江脸色骤变。
"抱歉,我私下委托了赤楚大人。"老者叹息,"为保犬子,不得已为之。"
贵妇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"辻村家在警界尚有薄面。"老者对众侦探深鞠躬,"恳请诸位揭开**。"
(
"但即便发现了**又有什么用?"
服部平次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既然有人善后,他也不再迟疑,立即着手检查**。
"**体温尚存,嘴唇刚泛起青紫,耳后有个小红点,该不会是之前柯南那小子发现的针孔吧?"
"咦,裤袋鼓鼓囊囊的。"
当他翻找死者口袋时,一把钥匙应声落地。
服部与柯南的目光同时为之一亮。
"这绝对是场干净利落的完美犯罪——密室**案!"
遇到这样的谜题,两位少年侦探就像见到绝世**般兴奋。
四只眼睛熠熠生辉。
柯南的感冒症状似乎都减轻了几分。
可半小时后,病情再度加重。
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捂着胸口,汗如雨下地倚在书桌旁,紧锁眉头:
"可恶!这间密室的机关究竟是如何设置的?"
"书房钥匙只有死者与辻村太太持有,死者的钥匙藏在外套暗袋,而辻村太太全程都和我们在一起。"
"不行,头疼得更厉害了。那个大阪来的黑炭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头绪。"
"就算输给他,也